明出去,回来的时候货少,正好装上救命的米粮。只有这样,跑远路运粮才划得来。可这条商路,明摆着会抢了荷兰人、英格兰人的饭碗!
「陛下,」一个温和的声音在门口响起,打断了他的思绪。
崇祯回过头,看见苏泰太后端着小瓷碗,笑吟吟地站在门口。她穿着常服,脸上带着关切。
「夜深了,操劳国事,也当顾惜身子。」苏泰走进来,把碗放在案上,是一碗温热的参汤。「妾熬了碗参汤,是用罗刹贡使佩特林进贡的上等乌拉尔老山参熬的,陛下趁热用些。」
崇祯心里差点笑出来乌拉尔老山参————这「洗产地」的事儿,原来十七世纪就有人干了。
他走回软榻坐下,端起参汤,慢慢喝着。
苏泰没看案上的奏章,她的目光直接落在崇祯疲惫的脸上,带着了然的笑意。她缓步走近,笑着道:「陛下,米扎尔和阿米尔&183;汗,今日又递了话进来。话里话外,还是绕着萨仁的婚事打转。这胃口————吊得也差不多了吧?」她顿了顿,目光扫过墙上的大地图,停在印度方向,语气变得沉稳,「萨仁彩礼的价码,是不是该定了。陛下心里,究竟是个什么章程?」
崇祯放下茶碗,看向苏泰。
「章程?」他声音平稳,却斩钉截铁,「苏泰,你比谁都清楚,咱们嫁过去的,不只是一个萨仁,是漠南蒙古连着印度斯坦的一座桥。你说,这座桥,该值多少价码,才配得上它将来要扛起来的,我大明千万饥民活命的粮道?」
苏泰听了,脸上没有意外,反而露出「果然如此」的神色。她走到地图前,手指精准地点在印度半岛,语气带着草原人特有的直白:「陛下要的,自然不是牛羊金银能打发的。咱们嫁过去一个萨仁,要换回来的,是蒙兀儿帝国对「怯薛商行」敞开大门!」
「不错,但还不够。」崇祯站起身,和她并肩站着,手指重重敲在地图上,「一纸盟约,《大明—蒙兀儿同盟》,就是最好的婚!要写明白,大明和蒙兀儿一起保着两国之间的海路平安。要是有人敢拦咱们的商船,两国就得一块儿收拾他,要狠狠地制裁!」
荷兰人,还有盎格鲁—撒克逊不是最喜欢制裁别人吗?眼下倒可以让他们尝尝来自中国和印度的联合制裁——17世纪的中国、印度!
让这两个贸易国家上上秤!
「这是自然。」苏泰点头,眼里闪过算计的光,「除此之外,彩礼得用实实在在的金银来付————」她话头一转,说到陪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