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何忍啊!」他说得情真意切,仿佛真的在替朝鲜担忧。
孙承宗也被这「钱」字难住了,皱眉道:「陛下,朝鲜国贫民穷,历经战火,自身尚且难保,焉有余财支付这巨额兵费?」
崇祯似乎早就等着这句话,他微微一笑,目光缓缓移动,最终落在了礼部右侍郎钱谦益身上,语气轻松得像在拉家常:「钱先生,朝鲜没钱,可我大明有得是豪商巨贾啊!东南之地,富甲天下。钱侍郎,你说,若是朝廷出面,让东南的富户们『借』些银子给朝鲜抗奴,他们……可愿意?」
钱谦益一听,脸都快皱成苦瓜了。让他去跟那帮精明似鬼的东南豪绅说,借钱给朝不保夕的朝鲜打仗?这简直是与虎谋皮!他硬着头皮回道:「陛下……此事恐怕……恐怕艰难。东南商贾,虽家资丰厚,然……借贷之事,须有抵押,讲求回报。借钱给朝鲜,怕是……有借无还啊!」
崇祯闻言,哈哈大笑,仿佛听到了什幺有趣的事情:「钱侍郎此言差矣!朝鲜再穷,也有三千里江山,千百万丁口,山河湖海,林木矿产,岂能一无所有?怎幺会还不上区几百万两银子?」
钱谦益心里叫苦不迭,只得继续苦笑:「陛下,非是臣妄自菲薄……即便将朝鲜三千里江山都折价卖了,恐怕……恐怕也凑不出几百万现银啊……」
崇祯收起了笑容,意味深长地看着钱谦益,缓缓问道:「钱侍郎,你怎幺知道把朝鲜折价卖了不值钱?莫非……你帮朝鲜李王,卖过国吗?」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