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无寸铁,何以自保?何以震慑宵小?何以……为朝廷永镇西南边陲?」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全场,看到无数惊疑不定的眼神,嘴角似乎勾起一丝难以察觉的弧度,随即朗声道:
「臣查《皇明祖训》!太祖高皇帝明训:『凡封藩,予护卫兵。少者三千,多者万九千!』」他用了个「臣」字为自称,说明这话不是对黄立极和在场诸公说的,而是对并不在现场的崇祯皇帝说的!
「值此非常之时,当思非常之策!为保填川诸藩安危,为使其不负陛下重托,真能屏藩国家,镇守西南!臣——斗胆奏请!恳请陛下开恩!准予『填川』诸藩,依太祖祖训——重建护卫!」
轰!
整个文华殿东阁,瞬间死寂!
落针可闻!
大部分人的表情都凝固了。勋贵如英国公张之极、武清侯李诚铭,眼睛瞪得溜圆,嘴巴微张,像是被掐住了脖子。帝党官员如黄立极、王在晋,脸色「唰」地变得惨白,眼神里全是震惊和难以置信!
藩王……拥兵?!
这……这是要翻天吗?!
短暂的死寂后,是火山爆发般的哗然!
「荒谬!荒谬绝伦!」一个帝党的御史猛地跳出来,手指颤抖地指着魏照乘,「藩王拥兵,国之大忌!此乃取祸之道!断不可行!此议当斩!」
「祖宗法度!岂容轻改!」另一个官员嘶声力竭,「魏照乘!你居心叵测!是要陷诸藩于不义,陷朝廷于险地吗?!」
勋贵那边更是炸了锅。李诚铭气得胡子直抖:「胡闹!简直是胡闹!恢复护卫?哪个王爷敢要?这不无理取闹吗?」
不过魏照乘也是有支持者的,立刻有人引经据典反驳。
「太祖祖训煌煌在目!藩王设护卫,本就是祖制!何来违制?」
「非常之时行非常之法!西南边陲,非强藩坐镇不可!若无兵权,移藩何用?」
「难道眼睁睁看着宗室贵胄在蛮荒之地任人宰割?朝廷颜面何在?」
支持的意见似乎也没错,而反对者则痛心疾首,历数藩王拥兵的祸患。唾沫横飞,面红耳赤。争吵声、怒斥声、引经据典声混杂在一起,文华殿东阁乱成了一锅滚沸的粥。
首辅黄立极几次想开口维持秩序,声音都被淹没。王在晋、毕自严等人想再提朝鲜和江南官田,话头刚起就被更激烈的关于「护卫」的争吵打断。
孙承宗、钱谦益、李邦华等东林核心,或沉默不语,或面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