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宇,愣了一下,回过头去一看,看到冯岩看向他的那种仇恨的目光,少年的心,不由得抽搐一下:“师兄他?为什么会用这种目光看我?为什么?”
愣神的郝宇在向下方落去,他没有注意到,被他手指碰触到的青铜古剑,陡然就起了变化,剑身毫光在那一刻,变得汹涌澎湃。
只听着噌的一声,无数的剑气,从古剑上迸发而出,发散向四周,立刻就将离得很近的大松树和黑乌鸦,打的连连后退,而愣神回头的郝宇,却没有遭到一点的影响,只是当他看到冯岩被剑气打的倒飞而退,口吐鲜血时,少年才从愣神中醒过神来。
“师兄!你……”
“闭嘴!从那一天起,我们就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你这个蠢货,呵呵,真是蠢的可以,傻子你一定还不知道吧?那老家伙,他…哈哈…他凭什么当我们的师父?屁的师父,他…他就是个屠夫、灭绝人性的魔鬼,杀了我们的父母,还假仁假义做起来我们的师父,做师父也就算了,还他妈的极度偏心,他…就是个该死一万次的杂碎、杂碎……”
摔飞在一片碎石堆里,嘴里不断渗出鲜血的冯岩,几乎是歇斯底里的,大骂特骂,只是郝宇已经听不进去,他已经心神剧震,一时间陷入了极度的惶恐之中,他全身颤抖着,落在地上,看向不远处的冯岩,像是要用尽全身的气力,他大喊道:“你…你这是胡说,师父他?他怎么可能是这样的人?我不相信!”
少年的声音,在这个山顶上响起,随着山风,传播的很远很远,可一直不断的山风,却是怎么也吹不去少年心头的无助和惶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