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到底、也不忘算计的“一大爷”做派,
心中冷笑更甚。但他脸上却露出一个假惺惺的、
带着“赞叹”的笑容,甚至拍了拍手:
“好!好一个易中海!果然是一大爷!
到这时候了,心思还这么缜密!行!就如你所愿!
请林处长作证,签自愿赔偿协议,从此两清,再不追究!”
他答应得痛快,因为他知道,有林动在,有那些铁证在,
易中海翻不了天。这协议,签不签,都改变不了易中海即将完蛋的命运。
签了,反而能让易中海“心甘情愿”地吐出最后一点油水,
也让他何大清拿得更加“名正言顺”,少些后续麻烦。
“你等着,我这就去请林处长。”何大清说完,
不再看瘫在地上、眼神空洞、仿佛瞬间又老了十岁的易中海,
转身,大步走出了这间充满恶臭和绝望的囚室。
“笃、笃。”办公室的门被再次敲响,
声音比起刚才保卫员的通报,明显带着一丝小心翼翼
和刻意的恭敬,甚至能听出敲门者指节与门板接触时
那细微的、因紧张而产生的颤抖。
林动从窗外收回目光,转身,踱回办公桌后坐下,
顺手拿起桌上那份关于贾张氏案的简要报告,
目光落在上面,仿佛在专心阅读,口中平淡地应了一声:“进。”
门被推开一条缝,何大清那略显佝偻、穿着寒酸的身影再次挤了进来。
他先是将门轻轻带上,然后转过身,面对着林动,
腰背下意识地挺直了些,但依旧带着那种底层小人物
面对上位者时、深入骨髓的拘谨和敬畏。
他脸上那因与易中海对峙而激起的、尚未完全平复的激动红潮,
此刻混合着一种即将进行另一场“交易”的忐忑和决绝,
让他的表情看起来有些复杂。
“林……林处长。”何大清舔了舔依旧有些干裂的嘴唇,
声音比刚才更加沙哑,眼神里充满了恳求和一种豁出去的试探,
“我……我跟易中海那边,谈……谈得差不多了。”
“哦?”林动放下手中的报告,身体微微后仰,靠在椅背上,
双手十指交叉放在腹部,好整以暇地看着何大清,
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一丝“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