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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先是将那个寒酸的旅行袋轻轻放在门边的地上,仿佛怕弄脏了光洁的地面,然后才抬起头,目光有些躲闪,
又努力镇定地看向办公桌后那个端坐着、穿着笔挺制服、气势沉稳如山岳的年轻处长。
这就是林动。轧钢厂新任的保卫处长,也是将他从保定那个烂泥潭里“捞”出来,
给了他回来清算旧账、夺回儿女希望的人。何大清在保定就听说了这位“林处长”的种种手段和威名,
如今亲眼见到,只觉得对方虽然年轻,但那双平静无波的眼睛看过来时,却仿佛带着千斤重量,
能轻易看穿他所有伪装和不堪,让他下意识地挺直了些佝偻的背,喉咙有些发干。
“林……林处长。”何大清的声音带着长途奔波后的沙哑和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想挤出一个感激或讨好的笑容,却因为面部肌肉僵硬和内心的复杂情绪,
只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弧度,“我……我回来了。谢谢您……谢谢您让我回来。”
林动没有起身,也没有示意他坐下。只是用那双深潭般的眼睛,
平静地、仔细地打量着何大清,从他那身寒酸的衣着,到他脸上历经风霜的痕迹,
再到他眼中那簇燃烧的、混合了感激、仇恨和孤注一掷的光芒。
几秒钟的沉默,让何大清感到一阵难熬的压力,额头甚至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他不知道自己这副落魄样子,是否让这位“恩人”觉得失望或不值。
终于,林动缓缓开口,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清晰的穿透力,每个字都稳稳地砸在何大清的心上:
“何叔,一路辛苦。”他用了“何叔”这个略带亲近的称呼,
但语气依旧平淡,“回来了就好。有些事,该了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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