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死。
许大茂强压着心中的惊涛骇浪和即将喷薄而出的狂喜,示意记录员务必记全,一个字都不能漏。
他知道,自己这次,真的挖到足以震动整个四九城特务系统的金矿了!不,是钻石矿!
但他没有停下。铜丝依旧没有收回,他的问题如同附骨之疽,缠向更深、更危险的领域:
“好,很好。‘夜枭’同志很配合嘛。”许大茂假惺惺地夸奖了一句,
随即话锋一转,目光如毒蛇般锁住林伟涣散的眼睛,“那么,咱们再来聊聊,您在这四九城里,除了‘掌柜’,还有哪些……
志同道合的‘朋友’?比如,在咱们公安系统内部?您这副局长,总不能是光杆司令吧?西城分局?
东城分局?市局?有没有哪个科长、所长,是您看着特别对眼,能说说知心话的?”
他特意在“说说知心话”上加重了语气。
林伟身体又是一颤,眼神剧烈挣扎。出卖“掌柜”是迫不得已,
再出卖同系统内的“自己人”,那他就真的永无回头之日,会成为整个组织必欲除之而后快的叛徒。可看着眼前那根几乎贴着皮肤的铜丝,
听着那仿佛随时会再次响起的“噼啪”放电声,对痛苦的极致恐惧压倒了一切。
“西城……西城分局,治安科……老王,王德贵……他,他可能也是……
我见过,见过他和‘掌柜’偷偷碰头,在……在‘清香茶馆’后巷……眼神不对……”林伟的声音如同蚊蚋,充满了绝望。
“工业部呢?听说,您和雷副区长关系莫逆,雷副区长又和工业部一位王副司长交情匪浅?
”许大茂步步紧逼,将之前掌握的线索和林伟的供述串联起来逼问。
“王……王副司长……他,他好像也……也收过‘掌柜’的东西……
帮忙……帮忙递过话,压过事……但,但是不是‘那边’的人,我……我不确定……可能,可能只是被拉下水……
”林伟的精神已经混乱,开始揣测和攀咬。
“军——区——呢?”许大茂拖长了音调,一字一顿,问出了最要害、
也最让林动和老首长关注的问题。铜丝几乎要戳到林伟的指甲缝。
林伟浑身剧震,猛地摇头,涕泪横流:“军区……军区我真不知道!我没接触过!
但……但‘掌柜’有一次,很得意地说……说‘那边’在军部也有人,级别不低,是能接触到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