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半是真心的惶恐,半是试探性的以退为进,
他想知道处长到底看中他哪一点,
也想知道处长给他兜底的底气在哪里。
“我说你行,你就行。”林动的回答没有半分犹豫,斩钉截铁,
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上位者的决断。他目光如炬,
依旧锁定着许大茂的眼睛,仿佛要将他那点惶恐彻底看穿、碾碎。
“林伟这种老油子,”林动往前微微倾身,
声音低沉而充满一种奇特的洞察力,“在旧衙门里混过,
骨头未必真有多硬,但心思肯定又多又脏,弯弯绕绕一大堆。
对付他,用周雄那种一板一眼的规矩,
用林武那种直来直去的硬拳头,效果未必最好。就需要你这种……”
他顿了顿,似乎在寻找最准确的形容,嘴角几不可察地弯了一下,
那弧度冰冷,却带着一种知己知彼的了然。
“不按常理出牌,能找准他心底最怕、最痒、最虚的地方下手,
能用他想不到的、甚至看不起的‘下三滥’路子,让他从骨子里感到恐惧、
恶心,最后彻底崩溃,只求速死,或者……只求在你手里得个痛快的方法。”
这番话,像一把钥匙,精准地插进了许大茂忐忑的心锁里。
处长不是不知道他的“手段”上不得大台面,
处长是恰恰看中了他这些“上不得台面”却往往极其有效的手段!
处长要的不是正人君子,要的就是他这条懂得咬人、
也懂得怎么咬人最疼的“恶犬”!理解到这一层,
许大茂心中那点惶恐瞬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彻底理解、
被委以“特殊”重任的激动和一种“士为知己者死”般的狂热忠诚!
处长懂他!处长要用他!这就够了!林动似乎很满意
许大茂眼中神色的变化,他伸出手,不轻不重地拍了拍许大茂紧绷的肩膀。
那手掌传来的力道和温度,让许大茂感到一种沉甸甸的托付。
“把这个案子拿下来。”林动的语气恢复了命令式的冷硬,
盯着许大茂的眼睛,一字一句,如同镌刻,“人赃并获,
口供扎实,线索清晰,办成铁案,办成谁也挑不出半点毛病的漂亮案子!”
他顿了顿,抛出了第一个,也是足以让许大茂疯狂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