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问题,似乎有些出乎易中海的意料。
他沉默了片刻,才缓缓说道,声音里带着一种复杂的情绪,
有算计,有遗憾,也有一丝隐藏极深的、阴冷的得意:
“为什么?林处长,您这么聪明的人,难道看不出来?
柱子那孩子,傻,实诚,一根筋,但听话,肯卖力气,对认定的人,掏心掏肺。
他要是能娶了您妹妹林倩,那咱们两家,不就成了一家人了吗?”
他顿了顿,似乎在组织语言,声音也压低了些,
带着一种推心置腹般的、令人毛骨悚然的“坦诚”:
“林处长,您别怪我说话直。那时候,您还没回来,
林家就林老太太带着林倩姑娘,孤儿寡母,
在院里虽说有您这当兵的儿子撑着门面,可毕竟您远在部队,鞭长莫及。
林家那两间房,是院里数得着的好房子。林倩姑娘,模样好,性子软和,
又是城里户口,有工作。柱子呢,没爹没妈,就一个不靠谱的妹妹,
在食堂有把子力气,饿不着。他俩要是成了,柱子就是我干儿子,
林倩就是我干儿媳妇。到时候,林家那两间房,林老太太的养老,
林倩往后的日子……不都得靠着我这个‘干爹’、‘一大爷’来操持、来‘照顾’吗?”
他轻轻笑了笑,那笑声在黑暗里显得格外阴森:
“聋老太太年纪大了,没几天了。等她一走,这院里,论资历,论威望,
除了我易中海,还有谁?柱子娶了林倩,林家就彻底绑在了我这条船上。
到时候,房子,人,还有林处长您将来可能给家里的补贴、关系……
不都慢慢能落到我手里,为我所用吗?
柱子傻,好控制。林倩姑娘性子软,也好拿捏。
林老太太一个妇道人家,能有什么主意?这是一本万利的买卖啊,林处长。”
他叹了口气,语气里充满了“棋差一着”的遗憾:
“可惜啊,人算不如天算。您回来了,而且回来得这么……威风。
我这盘棋,刚摆好棋子,还没等落子,棋盘就让您给掀了。”
黑暗里,林动静静地听着,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但胸腔里那股冰冷的怒意,却在不断升腾。
易中海的算盘,打得啪啪响,也歹毒到了极点。
不仅要吞了何家的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