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底、能力过硬的自己人,而不是许大茂那种靠谄媚上位的“外人”。
没等林动开口,站在一旁的周雄,忽然轻笑了一声。
那笑声很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玩味和……优越感?
“林科长,赵科长,”周雄开口,语气还算客气,但话里的意思,却让林武和赵四的脸色瞬间变得更加难看,“许队长去,有许队长去的好处。
有些事儿吧,不一定非得要查得‘干净利索’、‘不出岔子’。”
他顿了顿,看了一眼面无表情的林动,见林动没有阻止的意思,便继续慢悠悠地说道:“我听说,上次你们二位处理机修车间那起聚众赌博的案子,手段倒是‘干净利索’,直接把两个带头赌钱的工人,打断了三根肋骨,踹断了一条腿,现在还在医院躺着下不了床吧?”
林武脸色一沉:“那是他们暴力抗法!
我们依法采取强制措施!”
“是,是依法,强制措施。”
周雄点点头,脸上那点玩味的笑容却更深了,“可结果呢?
那两个工人家里闹到厂里,闹到街道,说保卫处暴力执法,致人重伤。
厂里为了平息事端,赔了医药费不说,那俩工人赌资没收、罚款也没交成,最后批评教育了事。
咱们保卫处,差点还落了个‘滥用暴力’的名声。
要不是林处长在上面顶着,这事儿能这么容易过去?”
他看着林武和赵四瞬间变得有些难看的脸色,不紧不慢地继续道:“咱们保卫处,现在是讲规矩、讲策略的时候。
有些事,不能光图痛快,光想着用拳头解决问题。
得学会……嗯,用脑子。
许队长这人呢,是有点滑头,有点上不得台面。
但他办事,有时候,反而能起到一些……意想不到的效果。
比如,有些‘证据’,可能不太经得起深究,但用来敲打某些人,足够了。
有些‘手段’,可能不那么光彩,但能达到目的,而且……不留后患。”
周雄这番话,说得已经很直白了。
他是在告诉林武和赵四:你们是能打,是忠诚,是敢拼。
但你们办事太“硬”,太“直”,不懂变通,不懂那些灰色地带的“操作”。
而许大茂,恰恰擅长这些。
处长用许大茂,不是不信任你们,而是因为许大茂能办一些你们办不了、或者不适合去办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