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和……被说中心事的惊悸。
他虽然绝望,但内心深处,未尝没有最后一丝侥幸——杨厂长昨天在车间为了保他,跟林动差点撕破脸。
雷副区长是聋老太太的“老关系”,葬礼上亲自来了,还跟他单独说了话……
这些人,难道就眼睁睁看着林动把他往死里整?
林动将易中海那一闪而逝的慌乱尽收眼底,心中冷笑。
果然,这老狐狸,还留着后手,还指望着上面的关系。
“看来,你对杨厂长和雷副区长,抱的希望不小。”
林动身体向后靠了靠,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着,发出“笃、笃、笃”的轻响,每一下,都像敲在易中海紧绷的神经上。
“指望着他们,能用工业部、用区里的文件压我?
能用你八级工的身份、用‘老工人’的资历保你?
甚至……能用一些盘外招,比如,动动我身边的人,来让我妥协?”
最后这句话,林动说得轻描淡写,但易中海却听得心头狂震!
他……他怎么知道?
难道……
林动没有给他思考的时间,继续用那种平静到可怕的语调说道:“可惜啊,易中海。
你的指望,注定要落空。
杨卫国自身难保。
雷栋……”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带着血腥味的笑意,“他很快,就会知道,手伸得太长,是要被剁掉的。”
易中海如坠冰窟,浑身冰凉。
林动这话里的意思……难道,连杨厂长和雷副区长,也……
不,不可能!
林动再横,也只是个保卫处长,怎么可能动得了厂长和副区长?
他一定是在诈我!
是在攻心!
易中海拼命在心里给自己打气,但那股不祥的预感,却如同毒蛇,死死缠住了他的心脏。
林动不再看他,转向许大茂,语气恢复了惯常的命令式口吻,但内容,却让许大茂瞬间精神一振,眼中冒出兴奋的绿光。
“许大茂。”
“在!
处长!”
许大茂立刻挺胸。
“你亲自带人,现在,立刻,去南锣鼓巷95号院,易中海家。”
林动从抽屉里拿出一份已经盖好公章、签好他名字的空白搜查令,快速填写上“涉嫌贪污、侵占他人财产”的案由和易中海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