扎,都会牵动被垫高的膝盖,带来更剧烈的痛苦,让他脸上的肌肉扭曲抽搐。
两个穿着保卫处制服、面无表情的年轻队员,像两尊没有生命的雕塑,一左一右站在“老虎凳”旁边,冷漠地看着。
其中一个手里,还拿着一块沾湿了冷水的脏毛巾。
看到林动和周雄进来,尤其是看到林动,易中海那双因为痛苦而布满血丝、显得有些浑浊的眼睛里,猛地爆发出惊人的光芒!
那不是希望,而是一种混合着滔天怨恨、恐惧,以及最后一丝垂死挣扎般的疯狂!
“林……林动!!”
易中海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嘶哑的、如同受伤野兽般的低吼,声音因为剧痛和激动而变形走调,
“你……滥用职权!严刑逼供!你……你不是人!你不得好死!”
他挣扎着想挺直身体,哪怕这个动作会带来加倍的痛苦,试图维持他最后那点可怜的尊严和气势:
“我易中海……是厂里的八级工!是四合院的一大爷!我为国家流过汗,为厂里立过功!
你……你们凭什么这么对我?!我要告你!告到杨厂长那里!告到工业部!告到……啊——!”
他的话没说完,就被一声短促的痛呼打断。
是站在他左侧的那个保卫队员,面无表情地伸手,在他被垫高的膝盖侧面,不轻不重地按了一下。
就这么一下,易中海像被电击一般,整个人猛地向上弹了一下,又被绑缚死死拉住,喉咙里发出“咯咯”的怪响,额头上刚刚消退一点的冷汗,瞬间又密密麻麻地渗了出来,脸色惨白如纸,连咒骂的力气都没有了,只剩下痛苦的喘息。
林动仿佛没看见易中海的惨状,也没听见他那无力的咆哮。
他甚至没往“老虎凳”那边多看一眼,目光平静地扫过审讯室简陋的布置——一张破旧的桌子,两把椅子,墙角的小铁炉,炉子上坐着一个看不出颜色的铁皮水壶,正冒着丝丝热气。
他的目光,最终落在那两个保卫队员身上,尤其是在其中一人脚边放着的一个绿色军用挎包上,挎包敞着口,露出里面几个贴着标签的玻璃瓶和几块脏兮兮的、看不出颜色的布。
“许大茂,”林动开口,声音不高,在寂静的审讯室里却格外清晰,
“这就是你‘稍微招呼了一下’的成果?”
许大茂脸上闪过一丝尴尬,但立刻被更深的谄媚和急于表现所取代,他凑近一步,压低声音,用一种混合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