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他猛地起身,一把抓起了那部红色保密电话的话筒,手指因为用力而微微颤抖,但拨号的动作却稳定而迅速。
电话几乎是瞬间被接通,那头传来老首长沉稳但略带疑惑的声音:“喂?”
“首长!”林动开口,声音依旧平稳,但那股压抑到极致、仿佛即将喷发的火山般的怒意,却透过电波清晰地传递了过去,
“雷栋动手了。就在刚才,东城区公安局,以搜查‘资本家隐匿财产’为名,突袭搜查了我岳父娄半城家。
一无所获后,依然将我岳父强行带走,扣押在公安局,理由是‘配合调查’。”
他语速极快,但条理异常清晰,将事情经过和自己的判断,用最简洁的语言陈述出来。
电话那头,是死一般的寂静。但林动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恐怖的、如同实质般的怒意,正在通过电话线弥漫过来。
几秒钟后,老首长低沉、缓慢,却蕴含着雷霆之怒的声音响起,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冰碴子:
“他敢?!”
“人已经带走了,首长。”林动的声音也冷了下来,带着一种尖锐的锋芒,
“这是报复。是针对我查办易中海案的报复。更是对您,对军方的公然挑衅。
他们知道动不了我,就从我家人下手,想把我搞臭,搞倒,至少也要让我分心,无法全力追查易中海和聋老太太的案子。这是最下作、最无耻的手段!”
“好,好,好。”老首长连说三个“好”字,一声比一声重,一声比一声冷,
“雷栋,你真是长本事了。玩不过,就开始玩这种下三滥的盘外招?动到我的人头上了?真以为披着那身皮,就能为所欲为了?”
紧接着,老首长的话锋陡然一转,带着一种金戈铁马、不容置疑的决断:“林动!”
“到!”林动身体瞬间绷直,如同标枪。
“我现在命令你!”老首长的声音斩钉截铁,带着战场上下达总攻命令时的铁血与霸气,
“立刻,马上,集合你保卫处最精锐的人手!全部给我挑退伍军人,要能打敢拼、绝对忠诚的!
带上武器,不用多,但家伙什要亮出来!给我直奔东城区公安分局!”
林动心头剧震。带武装人员,强闯公安分局?这……动静太大了!
虽然他有老首长撑腰,虽然雷栋理亏在先,但这么搞,等于是彻底撕破脸,把事情闹到不可收拾的地步!
而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