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香烟燃烧的细微“嘶嘶”声。
林动靠坐在椅子里,隔着袅袅升起的淡青色烟雾,打量着眼前这个少女。
瘦弱,苍白,眼神倔强又绝望,像一株在石头缝里拼命挣扎、却早已被风雨侵蚀得扭曲的小草。
她的提议,或者说“献祭”,直白,粗粝,甚至带着一种令人不适的残忍。
但在这个时代,在这个环境,却又显得那么“合理”。
权力、庇护、生存、复仇……这些冰冷的词汇,构成了她此刻全部的逻辑。
林动的目光在她那过早显露出少女轮廓的身形上停留了一瞬。
修长,纤细,带着一种营养不良的苍白和脆弱,却又奇异地混合着一种孤注一掷的、蓬勃的生命力。
他不得不承认,这一刻的何雨水,有种被逼到悬崖边、即将坠落或绽放的、凄厉的美感。
但他只是静静地看了她几秒,然后缓缓将烟蒂摁灭在堆满烟头的搪瓷缸里,发出“嗤”的一声轻响。
“何雨水,”他开口,声音听不出什么情绪,“你今年,虚岁十五,周岁十四,对吧?”
何雨水身体微微一颤,点了点头。
“端茶倒水,打扫收拾,保卫处不缺人。洗衣做饭,有食堂。”
林动语气平淡,像是在陈述一件与己无关的事实,
“至于别的……我林动还没落魄到,需要用一个十四岁丫头片子的身子,来换点什么的地步。”
何雨水的脸色瞬间变得更加苍白,嘴唇哆嗦了一下,眼中那点强撑的勇气和决绝,似乎有崩溃的迹象。
“不过,”林动话锋稍转,“你暂时没地方去,是真的。易中海倒台,四合院你是回不去了,你哥那里,也确实不稳妥。”
他看着何雨水重新燃起一丝希冀的眼睛,缓缓道:
“厂里女工宿舍,可以给你安排一个铺位。
吃饭,可以先在食堂记我账上,从你以后工资里扣。
工作……等你爹回来,安顿好了再说。
在这之前,你可以在保卫处打打杂,帮着整理整理文件,看看门。算是我给你个临时落脚的地方。”
何雨水愣住了,似乎没想到会是这样一个结果。
没有她预想中的交易,没有趁火打劫,只有一种近乎施舍的、却又保留了最后一丝尊严的安排。
“为……为什么?”她下意识地问,声音干涩。
“为什么?”林动轻轻重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