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这既能坐实易中海的罪,又能让傻柱那孙子心里犯嘀咕,以后何大清回来一说,他更容易转过弯来!高!实在是高!”
林动不置可否,只是端起桌上的搪瓷缸,慢悠悠喝了口已经凉了的茶。许大茂这小聪明,有时候还挺好用。
“那……处长,我这就去提审易中海?”许大茂搓着手,试探地问,“周队长那边……”
“周雄有别的事。”林动放下缸子,“你去审。用你自己的方法。我只要结果,要一份清清楚楚、明明白白,能让他把牢底坐穿的口供。”
他顿了顿,抬眼看向许大茂,语气依旧是那种平淡的、却带着某种无形重压的调子:
“有些人,骨头是贱的。好言好语,他当你是菩萨。得让他知道知道,什么叫规矩,什么叫代价。”
许大茂脸上的兴奋再也掩饰不住,眼睛里的光几乎要冒出来,他用力一挺胸脯,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发颤:
“处长!您放心!姓易的什么德性,我太清楚了!看着道貌岸然,其实就是个软脚虾!
在院里靠着辈分和那点假仁假义唬人,真到了咱保卫处的地界,不出俩回合,我让他连小时候尿过几次炕都交代出来!
保证给您一份漂漂亮亮、铁板钉钉的口供!”
林动挥了挥手,示意他可以去了。
许大茂像得了圣旨,转身就走,步伐轻快,背影都透着股狠劲和亢奋。走到门口,又想起什么,回头压低声音问:
“处长,那……必要的时候,手段……”
林动已经重新拿起了一份文件在看,头也没抬,只淡淡丢过来一句:
“注意分寸,别留下把柄。还有,口供,必须是他‘自愿’交代的。”
“得嘞!您瞧好儿吧!”许大茂脸上闪过一抹心领神会的狞笑,轻轻带上门,脚步声迅速远去。
办公室里再次安静下来。林动放下文件,揉了揉眉心。
窗外的光线开始变得柔和,带着黄昏将至的暖色调,但投入这间办公室,却显得格外清冷。
他刚点了支烟,抽了一口,办公室的门又被轻轻敲响了。
“进。”林动皱了皱眉。
门被推开一条缝,何雨水瘦小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她已经不像上午刚来时那样崩溃痛哭,眼睛依旧红肿,但眼神却平静得有些异常,甚至带着一种与她年龄不符的、冰冷的清明。
她换了一身干净的、但仍然洗得发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