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敲在何大清心坎上。
“这个位置,原先是杨厂长那边一个亲戚瞄着的,不过嘛,”林动语气里带上一丝漫不经心的、却让人心惊的掌控力,
“管后勤的李怀德副厂长,是我李哥。他说你能上,你就能上。手续?走个过场而已。”
电话那头,传来何大清明显加重的呼吸声,粗重,急促,那是希望之火被猛然浇上热油后的剧烈反应。
“但是,”林动话锋陡然一转,声音也冷了几分,
“这个位置给你,是有条件的。不是白给,是看在何雨水哭得可怜,看在你十几年寄钱却喂了狗、自己儿女差点饿死的份上,组织上给你的补偿,也是给你一个将功补过、就近照顾儿女的机会。”
“是是是!我明白!我懂!林处长,您是天大的恩人!我何大清下半辈子做牛做马……”
“用不着你做牛做马。”林动打断他滔滔不绝的表忠心,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穿透力,
“你只需要做好两件事。第一,管好你的儿子,何雨柱,外号傻柱。”
提到“傻柱”两个字,林动的语气里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冷峭。
“他现在,还一心把他那个易大爷当亲爹,把我林动,把保卫处,甚至把他亲妹妹,都当仇人。”
林动慢悠悠地说,像是在陈述一个与己无关的事实,
“你回来,第一件事,就是让他明白,谁才是喝他血、吃他肉的豺狼,谁才是给他和他妹妹一条活路的人。
他要是继续犯浑,继续认贼作父,或者敢在厂里、在四合院给我惹是生非……”
林动顿了顿,声音里透出一股冰碴子似的寒意:
“那你这个食堂副主任,也不用干了。轧钢厂不缺人,更不缺听话的厨子。我能让你回来,也能让别人顶替你。这话,我只说一遍。”
电话那头,何大清沉默了几秒,再开口时,声音里已经没了刚才的激动,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凶狠的决绝:
“林处长,您放心!那个混账东西,他要还分不清里外,还认那个姓易的畜生当爹,我……我打折他的腿!
我何大清回来了,就容不得他再犯浑!一定把他扳过来,让他老老实实,听您的话,听厂里的话!”
“第二,”林动对何大清的保证不置可否,继续说道,
“关于易中海贪污你抚养费这件事,怎么处理,我说了算。
让你‘私了’,是要最大限度追回你的损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