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供认不讳的完整认罪口供笔录!原件!”
“是!”
“还有,”林动的手指敲了敲桌面,
“通知内勤和法制科,所有与易中海案相关的法律文书——
拘留证、逮捕证(申请)、立案报告、案情说明、证据清单、扣押物品清单——
全部以最快速度补齐,该盖章的盖章,该签字的签字,一份都不能少!
程序上,不能留下任何哪怕针尖大的漏洞,给任何人攻击我们的借口!
中午之前,我要看到完整的、可以随时移送检察院的卷宗雏形!”
“明白!我立刻去办!”周雄再无任何疑问,猛地一个立正,向林动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
然后转身,迈着坚定而急促的步伐,如同出鞘的利剑,冲出了处长办公室,
厚重的房门在他身后发出“砰”的一声闷响。
办公室里,重新恢复了寂静。
只有窗外隐隐传来的厂区轰鸣,以及墙上挂钟秒针规律走动的“咔嗒”声。
林动缓缓坐回宽大的皮椅中,身体微微后靠,闭上了眼睛,
手指在太阳穴上轻轻按了按。
短短十几分钟,从看到文件时的震怒,到与李怀德通话时的分析判断,
再到与老首长通话后的底气倍增和深刻自省,
最后到对周雄下达那一系列不容置疑的严厉命令……
他的神经始终紧绷,高速运转。
此刻,稍稍放松,一股疲惫感袭来,
但更多的,是一种一切尽在掌握、即将发起最后总攻的冷静和一种冰冷的杀意。
他重新睁开眼睛,目光落在桌面上那两份并排摆放的、印着鲜红抬头的文件上,
嘴角慢慢勾起一抹冰冷至极、毫无温度的弧度,
那弧度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和一种凛然无惧的强悍。
工业部?军部政治部办公室?想用上面的压力来压我?
想用红头文件来逼我就范?
可惜,你们找错了人,也大大低估了我林动背后站着的是谁,
更低估了我要把事情做绝、把敌人彻底钉死的决心和手段!
保卫处那座灰扑扑的小楼里,空气仿佛被抽干了,
凝滞成一种沉重到令人呼吸困难的固态。
二楼走廊尽头,那间专用于“特殊谈话”的审讯室里,
隐隐传来压抑的咆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