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不在第一时间就把全套法律手续补齐?
把口供拿死?把案子办成铁板一块,让谁都挑不出刺,插不进手?
非要留出空档,给别人攻击你的口实?
记住我教过你的,打蛇打七寸,要么不动,动就要一击致命,雷霆万钧,不留任何后患!
任何优柔寡断,任何程序上的疏漏,都是取死之道,会给对手反扑的机会!
在斗争面前,心软和疏忽,就是对自己、对队伍最大的不负责任!听明白没有?”
“是!老首长教训的是!我记住了!是我考虑不周,动作慢了,我立刻处理,绝不再犯!”
林动额头上瞬间沁出了冷汗,老首长这番话,一针见血,直指要害,
让他又是惭愧,又是警醒。
确实,如果他在抓到易中海的第一时间,就把所有程序走完,把口供钉死,
形成完整的证据链和卷宗,就算工业部和军部发文件,也奈何不了他分毫。
是他潜意识里,或许对彻底搞死易中海还有一丝极淡的顾虑,
或者是想放长线钓大鱼(如何大清线),才给了对方可乘之机。
“嗯,知错能改就好。去吧,立刻去办!有什么新的情况,随时直接给我打电话。”
老首长说完,干脆利落地挂了电话。
听着听筒里传来的忙音,林动缓缓放下电话,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这才发现后背的衬衫已经被冷汗微微浸湿。
他抬手擦了擦额头的细汗,老首长虽然骂得狠,
可这份毫无保留的维护和支撑,让他心里暖烘烘的,
也让他更加清醒地认识到自己之前的不足。
此刻,他心中再无半点犹豫和顾虑,只剩下冰冷的决心和凌厉的行动力。
他转身,看向一直如同标枪般肃立在旁、连大气都不敢出的周雄,
眼神瞬间变得锐利如刀,闪烁着不容置疑的寒光
和一种破釜沉舟般的决绝。
“周雄!”
“在!”周雄一个激灵,挺胸抬头,声音洪亮。
“你,亲自去!现在,立刻,马上!”林动的声音斩钉截铁,
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冰水里捞出来的,带着刺骨的寒意和铁一般的意志,
“去后院看守所,提审易中海!就现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