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把天捅破了,发一百份文件,也压不住你!也定不了你的罪!关键是咱们自己要硬!”
“我知道。”林动简短地回应,挂了电话。
他脸色依旧冷峻,但眼神中那最初的震怒已经平息,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沉的冷静和锐利的决断。
李怀德说得对,也说得轻松,可林动深知,
军部的文件,哪怕只是一个办公室主任按“惯例”签发,
也代表了一种来自更高层级、更庞大系统的关注和潜在压力。
如果处理不当,被对方抓住了把柄,
或者被背后的势力找到了持续发难的借口,
后续可能会有无穷无尽的麻烦,甚至可能影响到他的位置。
他不再犹豫,重新拿起了那部红色的保密电话。
这一次,他没有拨打任何标注在通讯录上的号码,而是凭记忆,
手指沉稳而坚定地,摇通了一个极少使用、
却深深刻在他脑海深处、代表着绝对可靠和强大后盾的号码。
电话通了,响了四声,被接起。
一个沉稳、略带沙哑、却透着一股久居上位、不怒自威的老者声音从听筒中传来,
语调平稳,却带着一种无形的压迫感:“喂?”
“老首长,早上好。是我,林动。”林动立刻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身体站得笔直,仿佛那位威严的老者就站在面前,语气恭敬而不失沉稳。
“小林?”电话那头的声音顿了一下,似乎有些意外,随即语气如常,
“这个点打电话,不是你的风格。出什么事了?说。”
“老首长,打扰您了。”林动没有废话,用最精炼、最清晰的语言,
将易中海伪造遗嘱案的基本情况、昨天在车间与杨卫国发生的冲突、
以及刚刚收到的工业部和军部的两份问询文件——
尤其是军部政治部办公室那份——
言简意赅、重点突出地汇报了一遍。
最后,他诚恳地说道:
“……工业部那边,是地方上一个副区长走的关系,问题不大,我已经有应对方案。
但军部政治部办公室这份,我感觉来者不善,背后肯定有人。
不知道是哪位首长在关注,还是下面有人听到了什么风声,擅自行动。
我心里有些没底,怕处理不好,给老首长您惹麻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