厂党委及保卫处务必于收到本文件三日内,
向工业部政策法规司提交关于该案的详细情况说明及全部相关证据材料复印件”,
同时“在问题核查清楚前,应立即暂停对易中海同志的一切调查及可能的人身限制措施,
切实保障其作为一名老工人、老党员的合法权益”。
最后,文件以警告口吻结尾:
“如逾期未报或发现确有违规行为,我司将视情节严重程度,上报部领导处理,
并可能视情况提请相关军事单位介入核查。”
“砰!”
林动看完最后一行字,将文件重重地拍在光滑的桌面上,
发出沉闷而响亮的一声!震得桌面上那只厚重的玻璃烟灰缸都跳了一下。
他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如同凝结的寒冰,眼中锐利的寒光闪烁,
仿佛有两把小刀在瞳孔深处淬火。
“工业部?政策法规司?”林动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
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压抑到极致的怒意和冰冷的嘲讽,
“他们什么时候有权力、有资格,来过问我保卫处独立侦查、依法办理的具体案件了?
还‘暂停调查’?‘保障权益’?放他娘的狗屁!
易中海伪造遗嘱,证据确凿,事实清楚,是触犯法律的犯罪嫌疑人!
我依法调查,何错之有?需要向他们备案?他们懂个屁的办案程序!”
周雄肃立在办公桌前,腰板挺得笔直,大气不敢出,
额头的冷汗却冒得更多了。
他知道,处长这是真的动了雷霆之怒。
工业部这文件,看似是例行质询,实则字里行间透着施压和偏袒,
尤其是那“暂停调查”、“保障权益”的要求,简直是赤裸裸地干涉司法,偏帮易中海!
这背后要是没人使劲,绝无可能。
林动胸膛微微起伏,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将那股几乎要冲顶而出的怒火压下去。
他知道,发火解决不了问题。
他拿起另一份文件——军部政治部办公室的那份。
这份文件更薄,只有一页纸。
措辞比工业部那份更加官方,更加模棱两可,甚至有些含糊。
只是说“据悉你部(指轧钢厂保卫处)在处理相关地方人员案件时,
可能涉及与地方单位协作程序及信息通报方面存在需进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