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德性,
以咱们家当时爹不在了,就妈你一个人带着我和倩倩,孤儿寡母,无依无靠的情况……
你们说,他们会不会也把咱们家,把我和倩倩,
也悄悄列入他们那肮脏的‘养老备选方案’里?
会不会用同样的温水煮青蛙、施以小恩小惠、然后一步步控制、拿捏的手段,
把咱们也变成他们棋盘上任其摆布的棋子,甚至……
是给他们养老送终的‘储备奴隶’?”
这话,如同一道裹挟着冰碴的闪电,狠狠地、毫无保留地
劈开了林母心中对旧日邻居最后那一点模糊的、
基于“多年街坊”的温情滤镜和残存的善意揣测!
她浑身剧震,如遭雷击!
那些尘封的、曾经让她感到些许别扭和不舒服的记忆碎片,
此刻如同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猛地搅动,纷纷浮现,
并在林动这番残酷剖析的映照下,
显露出截然不同、令人毛骨悚然的狰狞面目!
她想起了那些年,易中海看似“公正无私”、“苦口婆心”地调解各家纠纷时,
那话语背后隐隐的、总是偏向贾家、偏向聋老太太的微妙倾向;
想起了聋老太太时不时拄着拐杖,在她面前唉声叹气,
说着“孤儿寡母不容易啊,要是有个男人撑门户就好喽”
之类看似同情、实则戳人心窝子的阴阳怪气话;
想起了院里一些人对他们林家若有若无的疏离、排挤,
以及那些背后关于她“克夫”、“命硬”的窃窃私语……
原来,那不仅仅是不友好,不仅仅是闲言碎语!
那很可能是一场缓慢的、无声的、针对他们这个脆弱家庭的、
全方位的围猎和孤立!
是在为将来可能的控制和侵吞,铺平道路,扫清障碍!
而她和一双儿女,曾经就是那砧板上待宰的鱼肉,是狼群眼中鲜美的猎物!
一股刺骨的寒意,从林母的脚底板猛地窜起,瞬间蔓延至四肢百骸,
让她控制不住地浑身剧烈发抖,牙齿都在打颤!
她嘴唇哆嗦着,脸色惨白如纸,紧紧抓住了旁边儿媳娄晓娥冰凉的手,
仿佛那是她唯一能抓住的浮木。
娄晓娥的脸色同样好看不到哪里去,
她嫁过来时间虽短,可也早已敏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