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不同原则的男人。
林动看着她那副惊恐万状、羞愧欲死的样子,
胸膛因为怒气而微微起伏,但脸色终于慢慢缓和了一些,
只是眼神依旧冰冷如铁。
他重新坐回椅子上,但语气里的寒意并未完全消散:
“想让我帮你,可以。
我林动不是见死不救的人,
尤其是对真正受了冤屈、想讨公道的人。
但,得按我的规矩来。
我的规矩,不是肉体交易,
是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契约和代价。”
何雨水像是溺水之人终于抓住了一根漂浮的稻草,
哪怕那稻草可能带着刺,她也死死抓住,
连连点头,声音带着哭腔和急切:
“您说!林处长!什么规矩我都答应!只要您肯帮我!”
“第一,”林动竖起一根食指,目光锐利地盯着何雨水,
“一旦查实,易中海确实存在截留贪污
你父亲何大清寄给你们兄妹的抚养费、
私藏销毁家信的行为,证据确凿。
那么,你必须坚决、彻底地站在正义和法律一边,
全力配合保卫处,配合司法机关,
将易中海的这些罪行,连同他伪造遗嘱的罪行,
一桩桩,一件件,彻底揭露出来,
将他钉死在法律的耻辱柱上,让他永无翻身之日!
在这个过程中,你不能有丝毫的心软,
不能有片刻的动摇,更不能中途反悔!
哪怕你那个蠢货哥哥傻柱,以死相逼,跪下来求你;
哪怕院里那些被易中海蒙蔽、
或者跟他有利益勾连的老家伙,
骂你不念旧情,白眼狼,你也必须给我顶住,做到!
能做到吗?”
何雨水用力地、几乎是咬着牙点头,
眼中燃烧着仇恨和决绝的火焰:
“能!我发誓!
如果他真做了那些丧尽天良的事,
他就是我们何家不共戴天的仇人!
我何雨水要是对他有半分心软,叫我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好。”林动竖起第二根手指,语气依旧平淡,
却带着一种无形的、沉重的压力,
“第二,空口无凭。
人心易变,尤其是面对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