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平静无波,
然后侧身让开门口,语气平淡:“进来吧。”
三人进了堂屋。
骤然从昏暗寒冷的门外进入温暖明亮的室内,
何雨水不适应地眯了眯眼,身体几不可查地瑟缩了一下。
林母和娄晓娥见状,知道他们有事要谈,
而且涉及何家那个敏感的小姑娘,便默契地放下碗筷。
林母温和地对何雨水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
然后拉着儿媳的手,轻声道:
“晓娥,咱们把碗筷收一下,进屋歇会儿。”
说着,两人利落地收拾了桌上剩余的碗筷,端着进了里屋,
并轻轻带上了房门,将堂屋的空间完全留给了林动他们。
堂屋里顿时安静下来,
只剩下白炽灯发出的轻微“嗡嗡”电流声,
以及炉子上坐着的水壶里,水将开未开时发出的、细微的“嘶嘶”声。
林动走到八仙桌旁的主位坐下,指了指旁边的两条长凳:“坐。”
许大茂赶紧应了一声,在靠近林动下首的凳子上坐下,
腰背挺得笔直,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膝盖上,
一副随时听候吩咐的恭谨模样。
何雨水却不敢坐,依旧低着头,绞着衣角,
站在屋子中央那片最明亮的光线下,
仿佛一个等待最终判决的囚徒,身形单薄得令人心酸。
“找我什么事?”林动开门见山,没有任何寒暄,
语气平淡得像是在问今天的天气。
何雨水像是被这直接的问题刺了一下,身体微微一颤。
她深吸了一口气,那口气吸得又深又长,
仿佛要将胸腔里所有的恐惧和犹豫都压下去,
才抬起头,鼓起勇气看向林动。
她的眼睛依旧红肿,但眼神里的那份倔强和决绝,此刻更加清晰。
她看着林动,声音依旧带着无法控制的微颤,
但每个字都努力说得清晰:
“林处长,我哥……我哥傻柱,
他今天下午回来,把您白天在院里说的那些话……都跟我说了。
关于我爹……何大清的事。
我想知道……您白天说的那些……是真的吗?
我爹他……当年离开我们,真的不是不要我们了,
而是……而是被易大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