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被一只无形而有力的大手猛然扼住咽喉,戛然而止!
他浑身剧烈地一颤,猛地转过身。
月亮门下,林动双手插兜,静静地站在那里。
深蓝色的军大衣衬得他身姿愈发挺拔,
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没有愤怒,没有惊讶,
甚至没有一丝被打扰的不耐,
只有一种深不见底的、令人心悸的平静。
他就那么平静地看着傻柱,
目光如同冬夜寒星,冰冷,疏离,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
看到林动的瞬间,傻柱心里没来由地“咯噔”一声巨响,
一股混合着恐惧、羞耻和昨日被碾压记忆的刺骨寒气,
从尾椎骨猛地窜起,瞬间蔓延至四肢百骸,让他激灵灵打了个寒颤!
可骂也骂了,人也堵了,那么多双眼睛在暗处看着,
现在要是怂了,退缩了,
那他就真成了四合院有史以来最大的笑话,
最后一点遮羞布都会被扒得干干净净!
他强撑着,用力梗起脖子,试图瞪圆眼睛与林动对视,
可那眼神里的色厉内荏、外强中干,
就像秃子头上的虱子,藏都藏不住,
甚至因为他极度的紧张和恐惧,瞳孔都在微微收缩。
“林……林动!你……你还有脸回来?!”
傻柱的声音因为刚才长时间的嘶吼和此刻极度的情绪波动,
变得异常沙哑尖利,甚至……带上了一种连他自己都没意识到的、
奇怪的、仿佛被阉割过般的、中气不足的腔调。
这声音和他往日那混不吝的粗嗓门截然不同,显得格外刺耳别扭。
林动几不可查地皱了皱眉。
这声音……怎么听着这么别扭?
不像是因为骂久了导致的单纯沙哑,
倒像是……伤了元气,或者……某种更隐秘的、根本性的损伤?
他脑海中瞬间闪过一丝模糊的疑窦,
联想到许大茂某些隐晦的汇报和傻柱“绝户”的名声,
但立刻就被他抛开了。
管他声音变不变,是公鸭嗓还是母鸡叫,
一条没了牙、断了爪、连嚎叫都变调的瘸皮狗,
叫声再怪,再难听,
也终究是条只能狂吠不敢真咬的废物狗。
不值得他多费半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