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猛地卡住了,像一只被突然捏住脖子的鸭子,脸憋得通红。
因为她惊恐地发现,除了伪造遗嘱这件已经被抓了现行、证据确凿的事,
她搜肠刮肚,竟然想不起易中海还有什么其他“违法乱纪”的确切把柄了!
易中海这个人,太狡猾,太会装了!
违法的事,他从来都是藏在最深处,
或者让别人去干,自己摘得干干净净!
她平时知道的,也就是些鸡毛蒜皮、摆不上台面的小算计而已。
看着许大茂微微蹙起的眉头,
脸上那丝“温和”似乎正在迅速消退,
贾张氏心里一慌,如同坠入冰窟!
她生怕自己提供的“情报”价值不够,达不到“立功”的标准,
白白浪费了这千载难逢的机会!
不!不行!她必须拿出更有“分量”的东西!
必须让许大茂,让林处长看到她的“价值”!
她的眼珠子在深陷的眼眶里疯狂乱转,
大脑以前所未有的速度运转,
各种荒诞、恶毒、卑劣的念头如同污水中的气泡般不断冒出、破灭、又冒出。
忽然,一个更加“劲爆”、更加“投其所好”、
也更显她“诚意”的恶毒念头,如同毒蛇出洞,猛地窜了出来!
她想起许大茂在四合院里是出了名的“绝户”,
因为那方面不行,一直讨不到老婆,被人背后嘲笑……
而她那个儿媳妇秦淮茹,虽然怀着孕,
可那身段、那脸蛋,在院里乃至附近几条胡同,都是拔尖的,
多少男人偷看过……
一个令人作呕又卑劣到极点的“交易”方案,
在她那被恐惧和求生欲彻底扭曲的心里迅速成型。
她一咬牙,把心一横,彻底豁出去了!
她再次压低声音,身体前倾到几乎要趴到桌子上,
脸上挤出一个混合着讨好、谄媚、卑微
和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你懂的”笑容,
声音压得极低,却清晰无比地钻进许大茂的耳朵:
“许队长,我……我知道我罪孽深重,
光检举易中海这点事,可能……分量还不够,
不足以让您和林处长在法官面前为我多说话。
您看这样行不行……
我那个儿媳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