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丝,
带着一种仿佛“推心置腹”的、分析事理的口吻:
“贾张氏,你的案子,性质很严重,这你自己清楚。
现在,案卷材料,连同你本人,都已经正式移交给派出所了。
接下来,就是走司法程序,等法院开庭审理,然后宣判。
按照刑法关于过失致人死亡罪的规定,
结合你这个案子的情节和造成的社会影响,
三到七年有期徒刑,这个量刑区间,是基本可以预见的。
具体判多少年,三年,五年,还是顶格七年,
那就要看法官怎么认定你的犯罪情节,看你的认罪态度,
当然,也看……你在案件审理前后,
有没有什么法定的、可以酌情从轻或减轻处罚的‘立功表现’。”
贾张氏猛地抬起头,眼睛里那点因为“温和”语气
而稍微放松的警惕瞬间被重新点燃的、炽烈的希望火苗所取代!
她死死地盯着许大茂的嘴,
仿佛他下一秒吐出的不是烟圈,而是救命的仙丹。
“我知道,你心里可能觉得冤,觉得委屈。”
许大茂弹了弹烟灰,叹了口气,
脸上的表情甚至带上了一丝“理解”和“同情”,
“聋老太太在院里什么德行,撒泼打滚,倚老卖老,没少得罪人,
这些情况,我们保卫处在前期调查走访中,也有所了解。
你或许是一时气急,失了手,
并不是真的想置她于死地。
这个主观动机,法官在量刑时,或许会有所考虑。但是——”
他话锋一转,表情重新变得严肃,声音也沉了下来:
“法律,看的是客观事实和造成的结果。
结果就是,聋老太太死了,
死亡原因与你泼水、推搡的行为有直接因果关系。
这一点,谁也无法改变。
所以,三到七年的刑期,是你必须面对的现实。”
贾张氏眼圈一红,刚刚升起的希望又被残酷的现实压下去大半,
眼泪又开始在眼眶里打转,声音哽咽:
“许队长,我……我真不是存心的啊!我……我真是倒了八辈子的血霉,撞了鬼了!”
“是不是存心,法官自有判断。”
许大茂摆摆手,打断了她无意义的哭诉,身体微微前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