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更加疯狂、更加炙热的野心,
如同毒蛇般在他心底最深处疯狂滋长、嘶鸣,
让他激动得浑身每一个细胞都在颤抖,灵魂都在战栗。
他“啪”地一个极其标准的立正,因为用力过猛,身体都有些摇晃,
胸脯拍得震天响,
声音因为极致的激动和宣誓般的虔诚而彻底变了调,带着破音:
“处长!您……您的大恩大德!我许大茂没齿难忘!
这辈子,下辈子,做牛做马,
也报答不了您的知遇之恩和栽培之情!
我许大茂今天就在这儿发誓!
我生是处长您的人,死是处长您的鬼!
从今往后,我这条命,就是处长您的!
上刀山,下油锅,只要您一句话,
我许大茂要是有半点犹豫,叫我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贾张氏这事儿,您放一万个心!
我保证给您办得滴水不漏,漂漂亮亮!
挖不出易中海三两骨头里的油,我许大茂提头来见您!”
“行了,心意到了就行。去吧,按我说的,注意方法,把握火候。”
林动似乎对他这番表忠心的表演早已习以为常,
只是淡淡地挥了挥手,重新拿起了桌上的一份文件,
低头看了起来,不再看他,
仿佛刚才那番足以改变一个人命运的许诺,
只是随口吩咐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许大茂小心翼翼、如同捧着易碎珍宝般,
拿起桌上那两包代表着处长赏识和信任的“特供”香烟,
仔细地、郑重其事地揣进自己怀里最贴身的衣袋,
还用手在外面按了按,确认放稳妥了。
然后,他保持着微微躬身的姿态,倒退着走到办公室门口,
轻轻拉开房门,闪身出去,
又极其轻柔地将门关上,没有发出丝毫声响。
一离开处长办公室,来到空旷安静的走廊,
许大茂立刻挺直了腰杆,脸上那副极致的谄媚和激动瞬间收敛,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志得意满、意气风发,
甚至带着几分睥睨的“官威”。
他整理了一下身上笔挺的保卫队长制服,抚平衣领,
眼神锐利,步伐沉稳有力,朝着后院小黑屋的方向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