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接受?
那岂不是显得他心胸狭窄,揪着不放,
连林动亲自“训斥”过、并让手下“诚恳”道歉的台阶都不下?
杨卫国的胸口如同风箱般剧烈起伏,
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响,
脸上最后一点血色也彻底褪尽,只剩下死人般的灰白。
他死死地盯着弯着腰的许大茂,
又看看旁边面无表情的林动,
再看看一脸“期待”他表态的李怀德,
最后,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
从牙缝里,极其艰难、极其缓慢地挤出几个字,
仿佛每个字都重若千斤:
“算……算了。下不……为例。”
“谢谢杨厂长!谢谢杨厂长宽宏大量!您真是大人有大量!”
许大茂立刻直起身,脸上那“痛悔”的表情如同变魔术般瞬间消失,
重新堆满了谄媚到极致的笑容,
仿佛刚才被踹被骂的根本不是他。
他甚至从兜里摸出那包刚才给林动点烟时用过的、皱巴巴的“大前门”,
自己熟练地叼上一根在嘴边,
然后给旁边那四名依旧肃立的保卫员,一人抛过去一根,
嘴里还说着:“兄弟们,都压压惊,抽一根。”
那四个保卫员也不客气,接过烟,熟练地点上,吞云吐雾起来,
眼神依旧警惕地扫视四周。
最后,许大茂像是才想起什么,又抽出一根,双手捧着,
脸上带着夸张的“讨好”笑容,
递向站在杨卫国身边、脸色煞白、魂不守舍的车间主任老王:
“王主任,来,您也来一根,压压惊,定定神。
刚才让您受惊了,对不住,对不住啊。”
老王哪敢接这“和解烟”?连连摆手,吓得后退了半步,
仿佛那根烟是烧红的烙铁。
许大茂也不勉强,嘿嘿一笑,耸耸肩,
自己美美地深吸了一口,然后缓缓吐出几个烟圈,
那神态,那模样,哪像是刚刚被严厉训斥、当众道歉的犯错者?
分明是一个刚打了胜仗、正在悠闲享受战利品的将军!
林动冷眼旁观着这场由他导演、许大茂倾情演出的闹剧,
直到此刻,才仿佛终于“满意”了。
他对着一直面带微笑、仿佛在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