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处长,您看今天这事儿,闹得也挺不愉快,影响也不好。
要不……就看在老哥我这张老脸的份上,咱们就此打住,到此为止?
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毕竟,厂里的安定团结是头等大事,生产任务更是耽误不起。
咱们内部的事情,内部消化,内部解决,
别让外人看了笑话,也别影响了全厂上下的大好局面。
您说,是不是这个理儿?”
他这话,看似是恳求,是给双方递台阶下,
实则是在替林动“总结定性”,
将事件框定在“内部误会”、“沟通问题”的范围内,
同时也在暗示杨卫国——见好就收吧,别再闹了,再闹下去,对谁都没好处。
林动这才将目光完全从窗外收回,
落在李怀德那张堆满笑容的脸上,静静地看了他两秒钟,
仿佛在衡量他这番话的诚意和分量。
然后,他几不可查地、微微地点了一下头,算是认可:
“李厂长说得在理。工作上的分歧,内部沟通解决。都是为了厂里的利益。”
他顿了顿,话锋忽然一转,脸色猛地一沉,声音陡然转厉:
“许大茂!”
“在!”一直如同猎犬般守在旁边的许大茂,
立刻一个激灵,挺胸抬头,大声应道。
“滚过来!”林动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令人心悸的寒意。
许大茂不敢有丝毫怠慢,连滚爬爬地小跑到林动面前,
腰弯成了标准的九十度,
脸上瞬间切换成无比恭敬、甚至带着惶恐的表情:
“处长,您……您吩咐。”
“吩咐个屁!”林动忽然毫无征兆地抬起右脚,
不轻不重、但异常干脆地踹在许大茂的大腿外侧,
发出“啪”的一声闷响,骂道:
“你个混账东西!办事不过脑子!毛毛躁躁!
谁让你搞出这么大动静的?!嗯?!
惊动了杨厂长,干扰了车间的正常生产秩序!
你还敢拔枪?!谁给你的胆子?!
吓着杨厂长怎么办?!吓着正在辛勤工作的工人同志们怎么办?!
万一走火,造成不可挽回的后果,你担得起这个责任吗?!
你脖子上顶的是夜壶吗?!”
他骂得极为凶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