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化日,朗朗乾坤!武装冲击国家重点企业的核心生产车间!
持枪威胁、侮辱厂领导!破坏全厂生产秩序,动摇生产根本!
无法无天,肆无忌惮!你今天必须给我一个明确的交代!
必须严肃处理许大茂!否则,我杨卫国就是拼着这个厂长不当,
拼着这身官服不要,也要把官司打到天上去!
告到工业部,告到军管会,告到任何能讲理的地方!
我就不信,在这新社会,就没有王法,
能治得了你们这些无法无天的狂徒!扒了你和许大茂这身虎皮!”
他吼得声嘶力竭,脖子上青筋暴起,唾沫星子随着吼声喷溅,
要将刚才所遭受的所有屈辱、恐惧、愤怒,
全都通过这歇斯底里的咆哮倾泻出来,
仿佛只有这样,才能挽回一点点早已破碎殆尽的尊严。
林动静静地、甚至有些漠然地听着他吼完,脸上没有任何波澜,
直到杨卫国因为吼叫过度而剧烈咳嗽起来,
他才又慢悠悠地吸了一口烟,将烟灰随意地弹落在脚下冰冷肮脏的水泥地上,
然后才抬起眼皮,目光平静地看向杨卫国,
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冰冷的、仿佛能冻结空气的穿透力:
“杨厂长,稍安勿躁。火气别这么大,容易伤肝,也对身体不好。”
他往前不紧不慢地踏了一小步,拉近了与杨卫国之间的距离,
目光如同手术刀,平静地剖析着对方:
“许大茂带队来抓人,是因为易中海伪造遗嘱,诈骗国家公有房产,
人证物证俱在,铁案如山。抓人,是保卫处的职责,是依法办事,是维护厂纪国法。
您说的‘冲击车间’、‘持枪威胁’、‘破坏生产’……这些帽子,
扣得是不是太大了点?也太早了点?”
他顿了顿,让这番反驳在寂静的空气中发酵,
目光逐渐变得锐利起来,语气也带上了毫不掩饰的质疑和压迫感:
“我倒想反过来问问您,杨厂长。
在易中海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凿的情况下,
许大茂依法执行公务,要将犯罪嫌疑人带回审查。
您作为一厂之长,本应支持保卫处工作,维护厂规厂纪。
可您今天的表现,实在令人费解。
您一而再、再而三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