料,回头,全厂通报!
让大家都看看,这个所谓的‘八级工匠’、‘道德模范’,到底是个什么货色!”
两名保卫员上前,动作麻利地将瘫软的易中海从凳子上拖起来,
给他戴上了冰冷沉重的手铐,然后像拖一条真正的死狗一样,
拖出了他工作了半辈子、曾带给他无数荣誉、如今却成为他耻辱终点的钳工一车间。
许大茂扫了一眼周围那些依旧处在巨大震撼和恐惧中、
噤若寒蝉、连大气都不敢出的工人们,清了清嗓子,朗声道,
声音在空旷的车间里回荡:
“大家都看见了!易中海伪造遗嘱,诈骗国家财产,证据确凿,罪大恶极!
保卫处依法办案,维护厂纪国法,打击犯罪,绝不手软!
任何敢挖社会主义墙角、损害国家和厂里利益的人,不管他以前是什么身份,有多大名声,都是这个下场!
散了散了!都回各自岗位,该干嘛干嘛!努力生产,建设国家,才是正途!”
工人们如梦初醒,如同受惊的羊群,赶紧散开,低着头,快步回到自己的工位,
可眼神里的震撼、恐惧和对未来权力格局的茫然,久久不散。
他们知道,从今天,从此刻起,轧钢厂的天,真的彻底变了。
杨厂长说话,未必再是金科玉律。
真正掌握生杀予夺大权的,是那个能让手下在车间里拔枪逼退厂长、
其威严通过许大茂这根“恶犬”展现得淋漓尽致的——保卫处长,林动。
而厂长办公室里,杨卫国狠狠地将桌上那个印着“先进生产者”的搪瓷缸子摔在地上,
缸子四分五裂,茶叶和热水溅了一地!
他脸色铁青,胸膛因为极致的愤怒和羞辱而剧烈起伏,
太阳穴“突突”狂跳,手指死死攥着桌沿,指节发白。
奇耻大辱!奇耻大辱!!
他一个万人大厂的厂长,厅级干部,
竟然在自家车间里,被一个小小的保卫队长,带着人用枪指着,当众逼退!
这消息一旦传出去,他杨卫国将成为整个工业系统,不,是整个四九城的笑柄!
还有什么脸面领导全厂?还有什么威信可言?
他恨!恨许大茂的猖狂狠毒,更恨林动的阴险算计!
养出这么一条无法无天、敢对厂长拔枪的恶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