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心里“咯噔”一声,
那股狂喜的火焰像是被泼了一盆冰水,瞬间熄灭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不祥的预感。
他赶紧拄着拐棍,也顾不上仔细收好“遗嘱”,胡乱塞进怀里,快步走出门。
只见许大茂今天特意换上了一身崭新的保卫队长制服,帽子戴得端端正正,腰间的武装带扎得紧紧的,
身后跟着四个同样制服整齐、面色冷峻、手按在腰间武装带上的保卫员,
已经像一堵墙似的,堵在了傻柱家那扇破旧的木门前。傻柱显然也是刚起床不久,
睡眼惺忪,脸上还带着昨天被打后的青紫和疲惫,茫然地拉开门,看见这阵仗,
整个人瞬间清醒了,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脸上露出了掩饰不住的惊慌。
“许……许大茂,你……你们这是干啥?”傻柱的声音干涩,带着颤音。
“干啥?”许大茂背着手,踱步到傻柱面前,上下打量着他那副狼狈相,
从鼻腔里发出一声充满不屑和嘲弄的嗤笑,“何雨柱,老太太的丧事,昨天已经彻底办完了吧?
棺材都入土为安了吧?林处长当着全院人的面,给你留的时间、留的脸面,够足了吧?”
他顿了顿,声音陡然转厉,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现在,时间到了!脸面也给到头了!
该履行你的承诺,跟我们回保卫处,继续‘配合调查’了!别磨蹭,赶紧的!”傻柱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毫无血色。
他嘴唇哆嗦着,眼神慌乱地看向走过来的易中海,声音里带着哀求:“我……我刚送完老太太,身上还戴着孝,心里也难受……
能不能……能不能宽限两天?让我缓一缓……”“宽限?!缓一缓?!”许大茂眼睛一瞪,声音陡然拔高,如同炸雷,
指着傻柱的鼻子,唾沫星子几乎喷到他脸上,“你以为保卫处是你们家开的?是菜市场能讨价还价?!
林处长昨天当着全院老少爷们儿的面,说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丧事一结束,立刻归案,接受调查!
怎么,你把林处长的话当耳旁风?!当放屁?!还是说,你想试试暴力抗法、拒不受审是什么下场?!”
傻柱被他吼得浑身一哆嗦,想起了昨天被林动暴打、毫无还手之力的惨状,胸口的旧伤仿佛又开始隐隐作痛。
他无助地、哀求地看向易中海,眼神里写满了“救救我”。易中海硬着头皮,深吸一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