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钱是易师傅和柱子的孝心,更是咱们全院的体面,每一分都得花在刀刃上!
我闫富贵别的不敢夸口,这记账、算账、精打细算,那是老本行!
买什么东西,花多少钱,为什么花,我都记本子上,一笔一笔,有据可查!
保证既把事儿办了,又把钱省了,最后账目清清白白,谁也挑不出毛病!”
易中海就站在自家门口,手里死死攥着那根枣木拐棍,
因为用力过度,手背上的青筋如同扭曲的蚯蚓般暴起,指关节捏得“嘎巴”作响,毫无血色。
他脸色铁青,嘴唇抿成一条直线,胸口因为极致的愤怒、羞辱和无力感而剧烈起伏。
他想反驳,想质问林动凭什么对他指手画脚,凭什么把他出的钱说得像施舍,
还要当众公示账目羞辱他!可话到嘴边,看着林动那平静无波、
却仿佛能看穿他所有心思的眼神,再看看刘海中、闫富贵那副小人得志、
急于表忠心的嘴脸,以及周围邻居们那或同情、或讥讽、或看热闹的眼神,
所有的话都堵在喉咙里,化作一口腥甜的淤血,被他硬生生咽了回去。
他知道,自己现在说什么都是错,做什么都是徒劳,只会招来更多的羞辱和嘲笑。
他只能死死地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几不可闻的冷哼,将头扭向一边,不再看林动。
林动仿佛没看到易中海那副恨不得吃了他的表情,也仿佛没听到他那声冷哼。
他目光平静地扫过在场所有人,继续用那种陈述事实、不容置疑的语气说道:
“另外,还有个事,得跟大家通个气,也提个醒。”
他顿了顿,确保所有人都竖起了耳朵,
“老太太这一走,她那两间坐北朝南的正房,现在是彻底空置出来了。
钥匙,目前应该在街道王主任那里,或者院里三位大爷中的某位暂时保管。
但无论如何,这房子的最终归属,不是某个人说了算的。”
他目光有意无意地在易中海、刘海中、闫富贵脸上扫过,声音清晰而有力:
“按照街道公有住房管理规定,以及咱们四合院以往的惯例,
这种无主(指无合法继承人)公房的处置,通常有两种途径。”
“第一,”他伸出食指,“由咱们院里召开全体住户大会,进行民主评议。
大家伙儿一起商量,根据各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