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看了眼神情激动、眼含憧憬的妹妹,
眼神变得深邃而有力,仿佛要透过她的眼睛,将某种信念传递过去:
“倩倩,你要记住。哥为你争这套房子,不单单是为了让你有个宽敞的住处,
有个安身立命的地方。更是要借着这件事,给院里那些还心存侥幸、
还认不清形势的人,一个最清晰、最响亮的信号——
这南锣鼓巷95号院,从今往后,彻底变天了!
聋老太太的时代,易中海的时代,早就过去了!
现在,是咱们老林家说了算的时代!
这套房子,就是插在这院里的旗帜,是咱们家地位和话语权的象征!
你住进去,不光是住进了新房,更是代表咱们家,在这后院,在最核心的位置,扎下了根!明白了吗?”
林倩听着哥哥这番掷地有声、充满豪气和掌控欲的话语,心中的激动渐渐
被一种沉甸甸的责任感和家族荣誉感所取代。她重重点头,眼神变得坚定起来,
声音虽然还有些发颤,却异常清晰:“哥,我明白了!我都听你的!
我一定不会给你丢脸,不会给咱们老林家丢脸!”
“好,这才是我林动的妹妹。”林动满意地笑了,揉了揉妹妹的头发,
“走,回家。下午,哥还得去街道办,找王主任‘聊聊’。
那两间正房,咱们势在必得。这不仅是给你的礼物,
也是哥对那些旧势力,最后的、也是最彻底的一次清算和宣告!”
从轧钢厂回来,林动没有立刻回家。他让沉浸在巨大喜悦和憧憬中、脚步都有些发飘的林倩先回去,
跟母亲和嫂子报喜,也安安心。他自己则推着那辆二八大杠,
慢悠悠地在四合院里蹬了起来,车轮碾过青砖地面,
发出轻微的、富有韵律的“沙沙”声。
正是晌午刚过,太阳有些偏西,院里人不少。
有下了早班回来休息的工人,有在家做饭、洗衣、带孩子的妇女,
也有聚在阴凉处下棋、闲聊的老头。看到林动骑着车,神色平静地在院里“巡视”,
所有人的动作都不由自主地慢了半拍,眼神变得躲闪、复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