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动这才重新端起茶杯,眼神变得锐利而充满算计,
仿佛已经看到了下一步的棋局:“好了,家里的事说清楚了。
明天一早,我就带倩倩去厂里。那两间房,必须想办法拿下。
这不光是房子的问题,更是进一步确立咱们家在院里绝对地位、
彻底打掉某些人念想的关键一步!”
夜色渐深。四合院里,聋老太太的尸体
被刘海中指挥着几个胆大的邻居,临时抬到了一间堆放杂物的空房,
用找来的白布勉强盖着。刘海中跟闫富贵凑在中院月亮门下,
借着昏暗的光线,头碰头,嘀嘀咕咕,兴奋又谨慎地商量着明天怎么办丧事,
先联系谁,买什么东西,那一百块钱怎么“精打细算”地花,
怎么能既把事情办了,又能给自己落下点好处或者名声。
易中海家里一片死寂,没有点灯,他一个人坐在黑暗里,对着桌上那五十块钱发呆,
仿佛瞬间苍老了二十岁。傻柱蹲在后院自家门口,对着老太太原先的屋子方向,抱着脑袋,
不知道在想什么,或许什么都没想。贾家屋里,一直隐约传来
秦淮茹压抑的哭声和贾东旭沉重的叹息,偶尔夹杂着棒梗和小当害怕的啜泣。
而林动家,窗户透出温暖明亮的灯光。一家人围坐在一起,
虽然气氛因为刚才的谈话而有些凝重,但目标却空前一致——
那两间即将空出来的、象征着财富和地位的正房,他们势在必得。
这不仅仅是为了居住,更是一场关乎未来话语权、
家庭安全和彻底征服这个院落的决定性战役。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晨雾尚未散尽。
林动已经精神抖擞地穿戴整齐,带着同样早早起来、
特意换了身干净利索衣裳的林倩,骑上那辆二八大杠,
车轮碾过清冷的街道,直奔轧钢厂厂部大楼。
目标明确——找李怀德,运作那两间关乎未来的房产。新的棋局,已经开始。
轧钢厂办公大楼的走廊空旷而安静,铺着暗红色地毯,吸去了大部分杂音。
只有林动那双擦得锃亮的三接头皮鞋,踩在光洁如镜的水磨石地面上,
发出清晰、沉稳、富有节奏的“嗒、嗒、嗒”声,不紧不慢,却带着一种无形的、
宣告主权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