壮和“一家之主”的担当,
在傻柱这番实诚到愚蠢的话面前,瞬间碎成了渣渣,显得无比滑稽和可笑!
易中海脸色铁青,胸口剧烈起伏,恨不得扑上去一把捂住傻柱那张坏事嘴!
他狠狠瞪了傻柱一眼,那眼神阴鸷冰冷,充满了嫌弃、愤怒
和“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怨恨,哪里还有半点平日“慈父”般的伪装?
傻柱被他瞪得浑身一哆嗦,缩了缩脖子,不敢再说话了。
林动要的就是这个效果。他不再看易中海那张精彩纷呈、如同开了染坊的脸,
仿佛已经失去了继续“羞辱”他的兴趣。他转而将目光投向人群里,
一直伸长脖子看热闹、脸上表情复杂的二大爷刘海中和三大爷闫富贵。
“刘师傅,闫老师。”林动语气平和下来,甚至带上了一点
“委以重任”的、公事公办的客气,但这客气里,透着不容置疑的意味,
“老太太这后事,既然易师傅和何雨柱同志有这份孝心,也拿出了钱,
那具体操办,我看,就辛苦二位多费心,帮着张罗张罗吧。”
刘海中一愣,似乎没料到这把“火”会烧到自己头上,
但随即,一股难以言喻的、被“领导”重视和“委以重任”的激动和虚荣感
瞬间冲昏了他的头脑!他胸脯下意识地一挺,脸上露出
受宠若惊又竭力想表现出稳重可靠的表情,连连点头,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发飘:
“林处长放心!这事儿交给我刘海中,保证办得妥妥当当!绝不让您失望!
老太太的后事,我一定给她办得风风光光,体体面面!”
林动点点头,继续安排,语气带着一种“知人善任”的意味:
“刘师傅,您是老工人,在院里也有威望,办事稳当。
这统筹安排的事儿,就您来负责。联系殡仪馆(或棺材铺)、找阴阳先生、
定流程、安排抬棺的人手,这些大事,您多费心。”
他又看向眼巴巴等着、小眼睛里精光闪烁的闫富贵:
“闫老师,您呢,是咱们院里的文化人,心思细,又会精打细算,是出了名的会过日子。
这一百块钱的经费,来之不易,是易师傅和何雨柱同志的孝心,
更是咱们全院的脸面。这钱,就交给您来掌管。
采买香烛纸马、孝布、招待来吊唁的亲朋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