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斩钉截铁:
“老周!把贾张氏,‘请’到‘特等间’去!
就是刚关进去林豹、他老婆还有那两个帮凶的那间大通铺!
让她也去体验体验,跟真正的、红了眼的凶徒住在一起是什么滋味!
记住,是‘请’进去,让他们‘深入交流交流’感情!互相学习学习!”
周雄心领神会,差点没憋住笑,连忙挺胸应道:
“是!处长!保证完成任务!绝对让贾张氏同志和她的‘新邻居’们进行最‘深入’、最‘友好’的交流!”
他一挥手,两名膀大腰圆的保卫员上前,
像拖死狗一样,毫不客气地将发出杀猪般尖叫、拼命挣扎咒骂的贾张氏从地上架起来,粗暴地往外拖。
把她跟刚被抓回来、正处于极度恐惧和暴戾中的林豹那帮亡命徒关在一起?
那还不是把一只老母鸡扔进饿疯了的黄鼠狼窝里?
贾张氏这下可有得“享受”了!光是想想那场面,周雄都觉得解气!
处理完这个不见棺材不掉泪的老虔婆,林动这才把目光重新投向已经吓傻了眼、
浑身被冷汗湿透、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一样的刘海中。
他既不说放,也不说不放,只是用指尖轻轻敲着审讯桌光滑的桌面,
发出“笃、笃”的轻响,每一下都像敲在刘海中心脏上。
他语气平淡得令人心悸:
“刘海中,你倒是……还算识时务。知道犯错要认罚,挨打要立正。
这‘自愿赔偿’的态度,也算是一种积极的悔过表现。”
他故意把“自愿赔偿”四个字咬得很重。
刘海中一听有门儿,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赶紧小鸡啄米似的点头,
声音带着哭腔和急切:
“自愿!绝对是自愿赔偿!我心甘情愿!深刻认识到错误了!林处长您明察秋毫!”
“嗯。”林动微微颔首,慢条斯理地说,
“钱,不是我要你的,是你要‘自愿赔偿’的,是为了弥补你的错误行为造成的损失,也是为了教育你本人,警示他人。
这个性质,你要搞清楚。写个书面的自愿赔偿协议和深刻悔过书,
把事情经过、错误认识、赔偿数额都写清楚,然后按上手印。
我派人跟你回家取钱。钱款清点无误,手续办妥,立刻放人。”
“我写!我马上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