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停在像条死狗一样被按在地上的林豹面前,缓缓抬起脚,
用厚重的军靴鞋底,死死踩在他的侧脸上,用力地碾了碾,声音冰冷得如同数九寒冰,带着刺骨的寒意和滔天的鄙夷:
“就凭你,也配跟老子提王法?”
他俯下身,目光如同两把冰冷的刮刀,刮过林豹因为恐惧和疼痛而扭曲的脸,一字一顿,声音清晰地传遍整个突然死寂下来的院子:
“就凭你,林豹!霸占烈士哥哥林虎的抚恤金和房产!
就凭你,把烈士的遗孀和孤女赶出家门!就凭你,逼嫁烈属,换取彩礼!就凭你,光天化日之下,殴打、虐待军属!
林豹!你他妈睁开你的狗眼看看!老子是谁?!
虎子尸骨未寒,你竟敢如此对待他的老婆孩子!你他妈还是人吗?!你连畜生都不如!”
他不再理会像一滩烂泥般瘫软在地上、因为极致的恐惧而开始浑身筛糠、
屎尿齐流的林豹,快步走到被打得瘫倒在地、眼神空洞、充满惊恐的王翠兰面前。
他蹲下身,伸手小心翼翼地扶住她颤抖的肩膀,看着她苍白如纸、
布满泪痕和淤青的脸,放缓了声音,语气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郑重和力量:
“嫂子,别怕。看着我,我是林动!林虎的战友,他一个战壕里滚过来的生死兄弟!曦曦找到我了。
从现在起,你们娘俩,我林动管了!天塌下来,有我顶着!
这笔血债,我今天就替虎子,替你们娘俩,连本带利讨回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