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林动站起身,掸了掸军大衣下摆上并不存在的灰尘,
对周雄淡淡地吩咐道:
“看紧点。贾张氏,按规矩办,伙食减半,让她长长记性!
刘海中……让他再冷静冷静,好好想想。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准探视!”
然后,他不再看地上如同烂泥般的刘海中,
也不再理会墙角传来绝望呜咽的贾张氏,
转身,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小黑屋。
厚重的铁门在他身后,“哐当!”一声巨响,再次紧紧关闭!
沉重的落锁声,如同最终的判决,
将无尽的黑暗、寒冷和绝望,重新牢牢地锁在了里面,
也彻底击溃了屋内两人最后的心防。
铁门内外,已是两个世界。
刘海中瘫坐在冰冷的地上,心里七上八下,如同十五个吊桶打水,
林动这模棱两可的“考虑一下”、“等我消息”,
比直接的拒绝更让他恐惧和煎熬,
不知道等待自己的究竟是破财免灾,还是更可怕的无期徒刑。
而贾张氏在角落里发出的、如同夜枭啼哭般的绝望呜咽声,
则明白无误地宣告,她这次自以为是的耍横耍无赖,彻底耍砸了,
把自己耍进了更深的深渊!
林动这手分化瓦解、区别对待、恩威并施的组合拳,
彻底、干净、利落地碾碎了他们所有的侥幸和抵抗意志。
从小黑屋那令人窒息的环境里出来,
骤然接触到外面虽然寒冷却清新自由的空气,
林动不禁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冰冷的空气涌入肺叶,让他精神为之一振。
刚才那场不见硝烟却激烈无比的心理攻防战,虽然大获全胜,但也耗费心神。
他整理了一下大衣领口,迈着沉稳的步伐,
朝着保卫处那栋独门独院的小二楼走去。
刚走到小楼门口,就看到两个穿着崭新的、厚实挺括的棉布保卫员制服、
身板挺得如同小白杨般笔直、脸上还带着些许初来乍到的稚嫩
和难以抑制的兴奋的年轻小伙子,正站在门口的寒风里,
不停地搓着手、跺着脚,翘首以盼。
正是他的堂弟林江和林海。
这身崭新的、带着轧钢厂徽章的制服穿在身上,
仿佛给他们注入了全新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