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逼他们自己提条件,自己割肉。
一来,可以避免落人口实,说他林动仗势欺人、敲诈勒索;
二来,更能精准地试探出他们此刻的心理底线和“诚意”到底有几分;
三来,谁要是还敢耍滑头、提的条件“诚意”不足,
正好拿来当典型,杀一儆百,继续狠狠收拾,彻底击溃其心理防线!
刘海中一听这话,仿佛在无尽的黑暗中看到了一丝微弱的光亮,
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他也顾不上什么脸面、什么积蓄了,
保命要紧!他猛地抬起头,用膝盖当脚走,又往前蹭了半步,
带着哭腔,迫不及待地、几乎是喊着说道:
“我赔钱!林处长!我认罚!我赔钱!我赔偿您的精神损失!
赔偿因为我们的糊涂行为给厂里造成的恶劣影响!
赔偿浪费的公家资源!我……我出一千块!一千块!现钱!
我家里有!只要您点头,我马上让光福光天回去取!
只求您高抬贵手,放我出去!我保证以后洗心革面,重新做人!”
一千块!在这工人平均工资三十多块的年头,这绝对是巨款了!
几乎是刘海中攒了大半辈子的家底!他这次是真的吓破了胆,
准备大出血买平安了!
林动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既没点头也没摇头,让人猜不透他心里的想法。
他的目光,又慢悠悠地转向了瘫在墙角、眼神闪烁、还在做最后挣扎的贾张氏。
贾张氏一听要赔钱,而且要赔一千块这样的天文数字,
她那种刻在骨子里的吝啬和耍无赖的本能瞬间压倒了对小黑屋的恐惧!
她把脖子一梗,双手一摊,摆出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
声音尖利地叫道:
“钱?我一个老婆子,穷得叮当响,哪来的钱?
东旭那点抚恤金和工资,养活我们祖孙三口都紧巴巴的,月月亏空!
棒梗还要上学,还要长身体!要钱没有,要命一条!
你爱关就关着!有本事你就把老娘关死在这里面!
我看你怎么跟街坊邻居交代!怎么跟厂里交代!”
林动等的就是她这句话!他脸上非但没有怒色,
反而露出一丝讥诮的、仿佛猎人看到猎物终于掉进陷阱般的冷笑。
他点了点头,语气带着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