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用眼角余光瞟着林动的反应,
试图用这种撒泼打滚加道德绑架的方式,给自己争取一线生机。
“名声?官声?”林动像是听到了天底下最荒谬、最好笑的笑话,
从鼻腔里发出一声极轻蔑、极冰冷的嗤笑,
那笑声在寂静的小黑屋里回荡,显得格外刺耳和恐怖。
他手腕一抖,将抽剩下的烟头,用拇指和食指捏着,
精准而用力地弹射出去,带着一点火星,不偏不倚地打在贾张氏面前的草垫子上,
发出“嗤”的一声轻响,溅起几点灰烬,
吓得贾张氏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猛地一缩脖子,干嚎声戛然而止,变成了受惊的呜咽。
林动站起身,向前走了两步,居高临下地俯视着瘫在草垫子上、
脸色惨白、眼神惊恐的贾张氏,声音不高,却字字如冰锥,
带着彻骨的寒意和毫不掩饰的讥讽,狠狠扎向对方:
“贾张氏,你跟我提名声?讲官声?
你撒泼打滚、占便宜没够、四处搬弄是非、搅得四合院鸡犬不宁的时候,
怎么不想想自己的名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