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这就是江子和海子吧?快进屋,快进屋!外头冷风飕飕的,别冻着了!
这一路从村里过来,累坏了吧?”
妹妹林倩和媳妇娄晓娥也闻声从里屋走了出来,
好奇地打量着这两个陌生的、带着浓厚乡土气息的堂弟。
林动脱下军大衣挂好,简单介绍了一下:
“妈,小倩,晓娥,这是我二叔家的两个小子,林江、林海。
以后就在咱们轧钢厂保卫处上班了,跟咱们一块住,互相有个照应。”
“好好好!都是自家人,来了就好!来了就好!”
林母连忙上前,一左一右拉住林江和林海那冻得冰凉、
布满老茧和裂口的手,心疼得直咂嘴,
“瞧瞧这手凉的!跟冰坨子似的!快上炕!炕头热乎!
晓娥啊,去我屋里柜子顶层,把我那两床新弹的、还没舍得盖的厚棉被抱出来
给江子海子铺上!小倩,别愣着了,快去把外屋地那个炉子捅旺点,
火墙烧热点,再多下点面条,柜子里还有几个鸡蛋,都打了!
让孩子们吃口热乎的!”
林江和林海哪见过这阵势,哪受过这么周到热情的待遇?
看着眼前这亮堂得能照出人影的砖地、雪白的墙壁、宽敞的土炕、崭新的家具,
摸着身上软和得像是云朵一样的新棉被,
闻着从隔壁厨房飘来的、勾人馋虫的葱花炝锅和鸡蛋的香味,
俩半大小子只觉得像是踩在云彩上,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放,
浑身不自在,只会憨厚地咧着嘴傻笑,
一个劲地搓着手,笨拙地重复着:
“谢谢大娘!谢谢……谢谢嫂子!谢谢……姐!”
声音因为紧张而有些结巴。
晚饭桌上,摆着几大碗热气腾腾、油花点点的面条,
每人碗里都卧着一个焦黄的荷包蛋,旁边还有一小碟滴了香油的咸菜丝
和一盘清炒白菜,在这年头算是相当丰盛的一餐了。
一家人围坐在擦得锃亮的八仙桌旁,橘黄色的灯光洒下来,气氛融洽而温馨。
林动扒拉了一大口面条,暖意下肚,驱散了寒气,
这才对坐在旁边、小口吃着面条、脸上带着兴奋红晕的妹妹林倩说道:
“小倩,你工作的事,哥给你落实了。”
林倩立刻抬起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