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切入了真正的核心议题:
“二叔,二婶,这次扩编,上级给了我五十个自主招人的名额。
我思前想后,肥水不流外人田。咱们是一家人,打断骨头连着筋。
我想带林江、林海进城,进保卫处。吃公家粮,穿制服,扛枪站岗,
是正经出路,比在地里刨食强百倍。”
他看到二叔二婶脸上瞬间迸发出的巨大惊喜和随之而来的一丝犹豫
(主要是对陌生城市生活的畏惧和对土地的留恋),继续加码,语气诚恳而充满诱惑:
“您二老要是愿意,也一块跟着进城。我在厂里或者附近想办法给安排个轻省点的活儿,
看看大门,扫扫院子都行。一家人团团圆圆的,在城里也有个照应,
总比分开两地强。江子、海子将来在城里安家立业,
您二老也能早点抱上孙子,享享清福。”
林满仓听着儿子们光明的未来和自己进城享福的蓝图,
激动得手指都在发抖,他猛嘬了几口早已熄灭的旱烟袋,
烟雾缭绕中,他看了看身边同样激动却又忐忑的老伴,
又环顾了一下这间住了大半辈子、充满了烟火气息却也无比破旧的老屋,
目光最后落在院子里那堆柴火和角落里的农具上,
脸上闪过一丝难以割舍的复杂情绪。
最终,他重重地叹了口气,混浊的老眼里透着一股庄稼人特有的固执和认命,
他摇摇头,声音沙哑却异常坚定:
“动子!你的心意,二叔心领了!天大的恩情!
二叔……二叔下辈子做牛做马报答你!”
他声音有些哽咽,但随即挺直了有些佝偻的腰板,
“可二叔我……老了,土埋半截脖子的人了。
在土里刨食了一辈子,离了这黄土地,离了这老屋,浑身不得劲,
就跟那离了水的鱼一样,活不舒坦。城里……那是你们年轻人的天下,
楼高车多,我瞅着晕得慌。我跟你二婶,还是守着这老窝,心里踏实。”
说到这里,他猛地抬起头,眼神骤然变得异常严厉,甚至带着一丝凶狠,
死死盯住因为可以进城而兴奋得满脸通红、呼吸急促的两个儿子,
声音陡然拔高,如同炸雷,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和沉重的托付:
“但是!林江!林海!你们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