瓶口用红布塞着,显得古色古香。
他轻轻将小瓶推到李怀德面前的茶几上,
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丝男人间才懂的暧昧笑意,
“前段时间,机缘巧合,弄到点小玩意儿。
是部队医院内部的特效药,据说是用几种难得的药材配的,
对陈年老伤,尤其是……咳咳,男人过了四十,难免有的那方面的……
亏损亏空,调理元气,有奇效。
我用不上这玩意儿,放着也是浪费,想着李哥您日夜为厂里操劳,殚精竭虑,
正好拿来补补身子,固本培元。”
李怀德一听“那方面的亏损”、“固本培元”,
眼睛顿时像通了电的灯泡一样,唰地就亮了!
他最近正为力不从心、在相好的面前抬不起头来而烦恼呢!
各种偏方试了不少,效果寥寥。
他几乎是迫不及待地接过小瓶,入手微沉,触手生温,
他小心翼翼地拔开红布塞子,凑到鼻子前深深一闻,
一股淡淡的、难以形容的、混合着奇异草木清香和一丝若有若无腥臊气的味道钻入鼻腔,
这味道非但不难闻,反而让他精神一振!
他也顾不上细究这“部队特供”到底什么来路,
只觉得这包装、这气味,肯定不是凡品!
他像得了什么宝贝似的,赶紧把塞子塞紧,
小心翼翼地揣进自己中山装的内兜里,还用手按了按,
脸上笑开了花,亲热地拍着林动的胳膊:
“哎呀!林处长!你……你这让老哥我说什么好!太客气了!太见外了!
这……这怎么好意思!真是……雪中送炭啊!以后有事,尽管开口!
只要老哥我能办到的,绝无二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