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推门进来,三人都立刻抬起头,
脸上不约而同地流露出如释重负的轻松和关切。
“动儿,回来啦?没事吧?
刚才中院吵吵嚷嚷的,好像还听见有人哭喊,没打起来吧?没伤着吧?”
林母赶紧放下手里的活计,站起身,上下打量着儿子,
语气里满是担忧。
虽然对儿子的能力有信心,但作为母亲,总是免不了牵挂。
林动脱下那件带着寒气的军大衣,挂在门后精致的黄铜衣帽架上,
脸上露出一个轻松甚至带着点戏谑的笑容,
浑不在意地摆摆手,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没事儿,妈,您就把心放回肚子里吧。
就是几只不开眼的苍蝇,闻着点味儿就嗡嗡叫,
想凑过来恶心人,让我顺手一巴掌给拍死了,清净了。”
他走到八仙桌旁,挨着娄晓娥坐下,
很自然地接过她递过来的、一直温在炉子边上的搪瓷茶缸,
里面是泡得正酽的茉莉花茶。
他呷了一口热茶,驱散了喉间的干冷,
这才用略带调侃的语气,简单说了说晚上中院那场闹剧的经过:
刘海中如何异想天开想用“团结互助”的道德大棒来逼他让房,
贾张氏如何跳出来撒泼打滚想占便宜,
以及他最后如何叫来保卫处,干脆利落地将这两个蠢货抓走“冷静冷静”。
妹妹林倩听得小脸通红,不是害羞,是气的。
她放下笔,气愤地挥舞着小拳头:
“哥!他们也太不要脸了!太欺负人了!凭什么呀?
那房子是咱爹留……”
“倩倩!”林母赶紧打断女儿的话,嗔怪地看了她一眼,
示意她别乱说话,然后转向林动,脸上还是带着一丝后怕,
“动儿,话是这么说,可……这么硬来,会不会……得罪人太狠了?
刘海中好歹是二大爷,贾张氏那张破嘴……
以后在院里,低头不见抬头见的……”
“妈!”林动放下茶缸,语气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
“您就是太心善了。对付这种人,你退一尺,他就敢进一丈!
你越好说话,他越觉得你好欺负!
就得一次把他打疼了,打怕了,让他从骨子里记住这个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