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及林峰那毫无波动的、如同看死人一样的眼神,
顿时面如土色,浑身抖得像筛糠,
僵在原地,一动也不敢动,
裤裆处甚至传来一股骚臭味,竟是吓得失禁了!
整个院子,此刻只剩下贾张氏那变了调的、绝望的嚎哭,
以及刘海中如同濒死野兽般粗重而绝望的喘息。
空气中弥漫着恐惧和尿臊混合的难闻气味。
许大茂更加得意,上去又踢了踢像摊烂泥般被架着的贾张氏:
“还有这个老虔婆!满嘴喷粪,也不是好东西!
一起弄走!关进小黑屋,饿上她十天八天,
看你们这帮刁民还敢不敢炸刺儿!”
保卫员们不再耽搁,
像拖两条死狗一样,粗暴地将面如死灰、彻底瘫软的刘海中
和大哭不止、咒骂不休的贾张氏,拖死狗般拖出了院子,
脚步声和挣扎声迅速远去。
许大茂趾高气扬地跟在后面,活脱脱一副小人得志、奸臣当道的模样,
还不忘回头冲院里吓傻的众人投去一个威胁的眼神。
转眼之间,刚才还吵吵嚷嚷、如同集市般“热闹”的院子,
此刻只剩下满地狼藉(打翻的板凳、散落的鞋子)、
那盏依旧昏黄摇晃的灯泡,
以及一群吓得魂飞魄散、噤若寒蝉、
如同刚从鬼门关逃回来的邻居。
林动自始至终,连脚步都没有挪动一下,
仿佛一个置身事外的看客,
只是用那双深邃冰冷的眼睛,平静地看着这一切发生、发展、直至终结。
真正的雷霆手段,无需多言,
瞬间便以绝对的力量,碾碎了所有不自量力的挑衅和愚蠢的贪婪。
保卫员们押着哭嚎咒骂的刘海中与贾张氏,
脚步声和呵斥声逐渐消失在四合院幽深的门洞之外,
但那令人窒息的无形压迫感,
却如同浓稠的墨汁滴入清水,
非但没有消散,反而更加沉重地弥漫开来,
笼罩在每一个惊魂未定的邻居心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