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二八大杠,蹬起来就像一阵风,
叮铃咣啷的链条声迅速消失在浓重的夜色里。
看着许大茂那消失在黑暗中的、充满了表现欲的背影,
林动嘴角那抹冷笑更加深刻。
刘海中啊刘海中,你想开大会?想玩道德绑架?
想用“民意”压我?好啊,我成全你!
我就给你搭好这个台子,让你好好表演!
等你唱到高潮,我再给你来个釜底抽薪!
让你和台下那些看热闹不嫌事大、甚至心存侥幸的家伙们,
一起看一场终身难忘的大戏!
他整理了一下军大衣的领口,仿佛只是要去参加一个无聊的茶话会,
迈着沉稳而有力的步伐,不紧不慢地朝着灯火通明、人影绰绰、
如同戏台般的中院走去。风暴将至,而他,早已布好了棋,撒好了网,
只等鱼儿撞上来,鬼怪现原形!
中院里,一颗昏黄的白炽灯泡从易中海家拉出来,
挂在院中间那棵老槐树光秃秃的枝丫上,
光线勉强照亮了下方一小片区域,
将周围的人和物都笼罩在一片暧昧不清的阴影里。
八仙桌后面,易中海、刘海中、阎埠贵三位大爷正襟危坐,
表情严肃,努力摆出“公正严明”的架势,
可惜易中海那掩饰不住的颓唐、刘海中那虚张声势的激动、
阎埠贵那眼珠子乱转的精明,让他们看起来更像三个即将开锣唱戏的丑角。
院子里,男男女女,老老少少,或自带小板凳,
或干脆靠着墙根蹲着、站着,挤得满满当当,
嗡嗡的议论声像一群躁动的苍蝇。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兴奋、
一种对未知冲突的期待,以及一丝若有若无的不安。
林动悄无声息地溜达过来,找了个靠近月亮门、
光线最暗的墙根阴影地儿,抱着胳膊,身体微微后仰靠在冰凉的墙壁上,
冷眼旁观着这场即将开演的闹剧。
刘海中见人来得差不多了,咳嗽了两声,清了清嗓子,
又习惯性地整理了一下其实并不存在的领带,
拿出二大爷的派头,开始敲锣边,试图掌控局面:
“咳咳!静一静!都静一静!老爷们儿老娘们儿!
今天!召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