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我们以权谋私。我就负责敲敲边鼓,造造舆论,你看行不行?”
一番话,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责任全推给了刘海中。
就在这时,一直缩在炕梢最里面墙角阴影里、像个透明人一样的聋老太太,
突然发出一阵嘶哑、带着剧烈恐惧的颤抖声音,如同夜枭啼哭,
把众人都吓了一跳:
“开大会?斗林动?刘海中!你……你找死别拉着我们垫背啊!
那小黑屋……那不是人待的地方啊!又黑又冷又潮,跟棺材瓤子似的……
喊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我老婆子差点……差点就死在里面了!
他林动是煞星转世!你们斗不过他的!千万别去惹他!千万别去啊!听我一句劝吧!”
她枯瘦的手死死抓着肮脏的被子,老眼里充满了绝望的恐惧,
仿佛回忆起了什么极其可怕的事情。
刘海中看着眼前这三个货色——一个被彻底打垮吓破胆的瘸子,
一个精于算计、只想自保的墙头草,一个被关出心理阴影的老废物——
气得肝儿疼,一股邪火直冲脑门!合着就我一个是真想干事、敢出头的?
他强压怒火,继续煽风点火,试图拉起一支“同盟军”:
“你们怕什么?啊?一个个都吓破胆了?
咱们这次不是硬碰硬!是测试!测试他林动的底线!
看看他到底敢不敢冒天下之大不韪,跟全院的老少爷们儿对着干!
咱们要利用民意!法不责众!只要会开起来,大伙儿一起发声,形成压力,
他林动再横,还能把全院人都抓起来?
咱们要是这次怂了,服软了,那以后这院里,就真成了他林动的一言堂了!
咱们这三位大爷,还有个屁的威信?连个屁都不如!
必须把话语权夺回来!这是为了咱们的尊严!为了咱们在院里的地位!”
他看到易中海和阎埠贵眼神闪烁,似乎被“夺回话语权”这句话微微触动了一下,
赶紧又抛出一个诱饵:
“等成功了,那两间房,咱们三家……哦不,优先照顾真正困难的住户,
比如我家,人口多,贡献大,总能分一间吧?剩下的,再考虑其他家嘛!
这事要是办成了,咱们在街道办,在区里,那也是大大露脸的事!
说明咱们管事大爷,还是能办事,敢办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