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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没有咱们这三位街道办任命的管事大爷了?啊?!
他那两间房,空着也是空着,白白浪费国家资源!
咱们本着团结互助、解决困难户实际问题的原则,
建议他发扬风格贡献出来,这难道不是天经地义、合情合理的好事吗?
可他呢?他居然敢骂我!骂得那叫一个难听!
还要把我抓进保卫处小黑屋!他这是要造反啊!
是要骑在咱们全院老少爷们儿的脖子上拉屎撒尿啊!
这口气要是不出,咱们这三位大爷,以后还有脸在院里待吗?”
易中海耷拉着眼皮,浑浊的眼睛里没有丝毫波澜,
心里却跟明镜似的。他慢悠悠地开口,声音干涩沙哑,有气无力,
像秋风中最后一片枯叶:
“老刘啊……不是我给你泼冷水,说丧气话。
你消消气,先冷静冷静。私产不可侵犯,这……这是国家白纸黑字定的政策,是铁律。
咱们……咱们就算开全院大会,名不正言不顺呐,凭什么去分人家的房?
凭咱们这三个……过气的老家伙?再说……”
他抬起沉重的眼皮,瞥了情绪激动的刘海中一眼,
那眼神里带着一种历经磨难后的深深忌惮和恐惧,声音压得更低:
“林动现在……可不是以前那个愣头青了。
他手里攥着保卫处,那是真枪实弹!
周雄手下那帮人,都是他从部队带出来的嫡系,如狼似虎!
你跟他来硬的?傻柱啥下场,你看见了?
我这一条腿怎么瘸的,你忘了?聋老太太是怎么进去的,你没听说?
前车之鉴呐,老刘!忍一时风平浪静,退一步海阔天空啊!
何必去捅那个马蜂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