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低下头,声音细若蚊蝇,
却像一道幸福的闪电劈中了林动:
“动哥……我……我那个……迟了快十天了……
今天下午,偷偷去巷口诊所让李大夫号了脉……
他说……说脉象滑利,像是……像是喜脉……
我,我好像……有了……”
林动先是一愣,仿佛没听清,
待反应过来那“喜脉”二字意味着什么,
一股巨大的、从未有过的狂喜如同火山爆发般瞬间涌上心头,
冲得他脑袋都有些发晕!
他猛地伸出双臂,一把将媳妇温软的身子紧紧搂进怀里,
力道大得让娄晓娥轻轻“唔”了一声。
他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发颤,语无伦次:
“真的?晓娥!真的有了?太好了!太好了!我要当爹了!我要当爹了!”
他小心翼翼地、如同捧着绝世珍宝般,
将宽厚温暖的手掌轻轻覆盖在娄晓娥尚且平坦的小腹上,
仿佛能感受到那里正在孕育的新生命。
这一刻,什么权力斗争,什么恩怨算计,仿佛都变得微不足道。
一种沉甸甸的责任感和为父的豪情充盈在他的胸间。
为了身边这个全心全意依赖他的女人,
为了这尚未出世、凝聚着他所有希望的血脉,
他必须得更加强大,把前路上的所有荆棘坎坷都踏平,
给她们母子挣下一个安安稳稳、前途光明的未来!
娄半城那边,必须尽快推动,给他找条最稳妥的出路,
这不仅是帮老丈人,更是给自己未来的孩子,
去掉一个最大的潜在风险!根基,已经深深扎下,
接下来,就是要让这棵大树,长得更高,更壮,枝繁叶茂,荫庇子孙!
这天下了班,天色阴沉,北风卷着细碎的雪沫子,打在脸上生疼。
林动骑着那辆二八大杠,车把上挂着顺路在合作社买的二两猪头肉和一把嫩青菜,
嘴里哼着不成调的小曲儿,不紧不慢地往南锣鼓巷蹬。
新媳妇怀了孕,是天大的喜事;
岳父娄半城去香江的事,在老首长的暗中运作下,也有了眉目,
据说上面原则同意了,正在走程序;
厂里院里,经过他连番的铁腕整治,现在基本没人敢扎刺,个个见了他都陪着小

